他們是紡紗車間的趁著還沒上班溜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肉或者鮮菜可以買的，一聞到海腥氣又聽到陳舟說得不用肉票立馬圍了上來。
“老弟這魚真是公海捕的？”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職工問道，眼裡滿是好奇。
他平時就覺得吃食堂的菜寡淡的很家屬院裡邊想要吃點好的就還要肉票，給不起那麼多可這嘴就饞點葷腥。
“那還有假？你看這刀魚銀亮銀亮的，鱗片都沒掉絕對新鮮。”
陳阿海說著拿起膠袋碎冰裡的刀魚給他看。
年輕職工跟同事對視一眼，同事家裡也是有媳婦有老孃的平時根本用不著他出來買點東西。
這會瞧見陳舟他們這個兩個水箱都起了興致。
“給我稱三條刀魚，再來兩斤墨魚。”
“有！”
“墨魚剛撈上來的，一塊五一斤要不要看看？”
陳舟說著將另一個水箱開給他們看，裡面的墨魚立刻露了出來，雪白的身體在冷風中微微蠕動。
“要！當然要！”年輕職工是真沒想到陳舟這邊海貨都那麼鮮生怕被別人搶了，趕緊點頭：
“我媽最愛吃墨魚燉排骨，菜市場的墨魚都是凍的還得憑票，這活的可太難得了！”
“我也要！給我來兩隻。”
兩人剛付完錢，巷子裡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紡織廠上班前準備鈴聲恰好響起，家屬院裡邊的人漸漸湧了出來。
看到老槐樹下的魚攤瞬間圍了個水洩不通。
有頭髮花白的老嬸子拄著柺杖，讓兒孫幫忙擠到前面。
有帶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懷裡抱著孩子，手裡緊緊攥著錢。
還有幾個膽大的職工生怕來晚了沒貨。
“老闆，給我稱五斤蟹！”
“我要三斤墨魚，兩斤刀魚！”
“還有雜魚嗎？雜魚怎麼賣？給我來五斤！”
大家七嘴八舌地喊著，手裡的錢遞了過來臉上滿是急切。
冷風吹得人瑟瑟發抖，可魚攤前的熱度卻絲毫不減。
陳舟和陳阿海忙得腳不沾地，一個稱魚收錢一個裝袋捆蟹，額頭上竟然冒出了汗。
“大家別急，一個個來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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