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藥香的指尖擦過寬闊胸膛，薄薄一層藥酒迅速泛開溫熱。
男人脊背的線條頓時繃緊，喉嚨裡滾過一聲粗重的喘息。
丁香歪了歪腦袋，清亮的眸子落在他臉上。
“疼嗎？”
陳錚腦子發矇，先用力晃了晃腦袋，轉瞬又急忙改成點頭。
要是吐出不疼兩個字，這雙軟嫩的小手怕是立馬就要收回去。
多說一個疼字，她才能在這硬邦邦的皮肉上多揉幾圈。
丁香瞧出他的小算盤，唇角微微泛起淺淺笑意。
“說話。”
軟綿綿的兩個字落下來，帶著幾分嬌嗔。
陳錚愣在床沿邊，眼底翻滾著白日里的光景。
那是白天在搖晃的麵包車後排，他也曾捏著她的手腕，沉著臉問她疼不疼。
那時候的丁香眼眶通紅，淚珠子斷了線似的往下滾，只能怯生生跟著點頭。
“說話。”
當時他也是這麼逼問的。
“疼……”
她那時候的聲音細若遊絲，小得像剛出生的小貓哼唧。
回憶在眼前晃了一圈，陳錚喉結滑動，索性扯開嗓子誇張地叫喚。
“疼。”
“嘶，啊，好疼。”
粗啞的聲音故意拖長了調子，裝出萬分委屈的可憐樣。
屋外潮溼的泥地上，三道人影正緊緊貼著窗臺。
阿坤整張臉貼在木板縫隙上，眼珠子瞪得溜圓。
“艾瑪，老子跟了錚哥整整三年，從來沒聽過他這麼哼哼唧唧叫喚。”
石頭趴在阿坤肩膀後面，唾沫星子差點噴出來。
“坤哥，你說是不是嫂子那手直接掐他麻筋兒上了？”
石頭一邊擦著下巴，一邊拼命伸長脖子往裡瞅。
大勇蹲在最下頭，兩隻手直接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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