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錚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聞言,小安子卻只是一笑,一臉的見怪不怪: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種事,他往日里在宮中,可是沒少見。
不過是些小伎倆。
也值得大哥如此驚訝、如此不可置信?
“大哥,你以為,盧元旺是何許人也?
他能夠坐上閩海總督的位置,且在閩海盤踞多年,多少年屹立不倒。
此人就絕對是個有心機、有手段的。
你絕非他會信任之人,難不成,大哥你以為,他就會信任於你?
他一個上位者,對於不信任,卻又要用、得用的人,暗地裡派幾個人監視著,怎麼了?
這不是挺正常的事兒麼?
大哥,你自認為,裝作離開,而後再折返重新潛入總督府,又一路去到總督府外院書房偷窺。
自以為,這一切,你都做的天衣無縫,神不知鬼不覺,無人察覺。
說不定,你的一切行蹤,早就跟蹤監視你的人,第一時間稟報給了盧元旺。
而咱們那位盧大人,在得知訊息之後,不過是將計就計,在大哥你面前,演了場戲罷了。”
小安子語氣平淡,十分客觀的分析、推測道。
這些,就是皇后娘娘口中常說的那什麼——
哦,對!基操。
沒有半點技術含量。
小安子只稍加思索,就能夠將其中的來龍去脈,竟是分析出來。
且推測得頭頭是道。
說著,小安子又瞅了一眼,雙目圓睜,貌似是被他的這些推測,給顛覆了信念和認知的自家大哥。
見此情狀,小安子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自己大哥,能夠在一眾海盜勢力之中,殺出重圍,脫穎而出,成為閩海這一帶赫赫有名的海盜頭子,想來,也應該不是個單純好騙的。
之所以,會被矇蔽了雙眼,並且一被矇蔽, 就直接矇蔽了這麼多年。
想來,是被仇恨、被他們海氏滿門的血海深仇,給弄得有些失去了心智。
而有心之人,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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