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沒有。”
當時,書房附近確實沒有什麼護衛和家僕在,這也便是他能夠輕易潛到那書房,並且,能夠在窗外偷聽到盧元旺和心腹幕僚密語的原因。
否則,哪裡會有那般容易?
聞得海錚的話,小安子眸中掠過一抹了然。
一臉的“我就知道!”。
見大哥這樣一副,無知無覺,儼然已被仇恨與報仇,給迷了心智的模樣,小安子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忍不住道:
“大哥,你就不覺得,這一切很奇怪麼?
試問,哪個大戶人家,議事的書房外頭,會沒有人守衛?
況且,這還是堂堂閩海總督常年議事的外院書房,且,大哥你也說了,他與他的幕僚,正在書房內密語。
如此,這書房外頭,豈能少得了護衛與家僕?
怎麼會一個守衛都沒有,就讓大哥你這麼輕易的潛入,還在窗外偷聽了整段盧元旺和幕僚之間的密語?”
聞言,海錚皺眉:
“這……”
不得不說,小安子分析得極對。
這被當時的他,所忽略的問題,被小安子這麼一說,縱使心中飽含執念,不願意相信這一切的海錚,都不由心中存疑。
見自家大哥眼神明顯閃爍了一瞬,心知,此時,大哥的心中,只怕是已經對他篤定之事,有所動搖,小安子又再接再厲,繼續道:
“更巧的是,你前腳才一偷偷潛到書房,才剛來到窗外準備偷聽,書房內的盧元旺和他那幕僚,就開始議論我們海家一門被滅的“幕後真相”。
大哥,你不覺得,這一切,實在太巧了麼?”
話到這裡,小安子不由得冷笑出聲:
“這盧元旺,怕不是根本就是知曉,大哥你偷偷潛到書房外頭來了。
甚至,極有可能,是他根本就瞧見了窗外的你。
又或者,是有人,在你才剛潛入書房外時,便給這盧元旺一早打了什麼暗號。
他和他那幕僚,才特意在書房內假做“密語”, 給大哥你聽的吧。”
適才,當他大哥講述他發現他們海家滅門“真相”時,談到他在書房外偷聽之際,小安子便敏銳的察覺到,其中的不對與不妥之處來了——
海錚沒有做過奴才,不知道這一點。
可,久侍宮闈的小安子,便是第一時間,警覺的發現,這其中的不妥。
堂堂總督府外院書房——
總督大人經常議事的地方,怎麼可能叫一個外人,猶入無人之境一般,那麼容易擅自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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