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過兩天兒的吧，照片修好了，咱再一塊兒看。”
“反正……反正你哥也跑不了，擱那兒等著咱呢。”
她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朝相簿拜了拜。
“大哥，對不住啊，今兒個沒見著您面兒，改天我給您帶二鍋頭，咱東北的，老純了！”
周赫軒被她逗笑了，眼底的陰霾散了大半。
回頭朝老管家點點頭。
“知道了，下去吧。”
“是，少爺。”
老管家微微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錢小卉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相簿的邊角，忽然抬起頭，看向赫軒。
她那張總是大大咧咧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認真的神色。
“赫軒...”
“今天謝謝你。”
周赫軒正彎腰把相簿放回抽屜，聞言動作一頓，直起身看她。
“謝什麼？”
“就……就今天啊。”
錢小卉撓了撓後腦勺，難得有點不好意思。
“在大娘面前，你們一家人，你、叔叔、阿姨，齊刷刷站我前頭，跟那堵牆似的。”
“我長這麼大，除了我爸媽，還沒人這麼護過我呢。”
她說著，聲音輕了下去，耳根子有點紅。
“就……挺感動的。”
周赫軒看著她，眼底的溫柔像是要溢位來。
他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握住她放在膝頭的手，輕輕包在掌心裡。
“謝什麼。”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寵溺。
“我是你老公，應該的嘛。”
錢小卉的耳根子”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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