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牙沒事兒吧？別崩壞了，以後還怎麼啃排骨？”
周赫軒乖乖張著嘴，門牙上還粘著那塊黑色的梨皮。
錢小卉湊近了看，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
仔細檢查了一番，鬆了口氣。
“還好，牙沒事兒，就是牙齦有點紅。”
“下次問清楚嘛，傻乎乎的，人家說吃你就吃？”
她說著，用手背貼了貼赫軒的臉頰，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臉都是涼的……凍壞了吧？等著，我給你倒杯熱水去。”
“不用……”
周赫軒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那個凍梨，看著錢小卉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翹，眼底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錢父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捂著腮幫子，“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咋了老錢？”
錢母嚇了一跳，趕緊湊過去。
“牙疼了？剛才啃凍梨啃的？”
“不是。”
錢父揉著腮幫子，一臉痛苦地指著周赫軒和錢小卉的方向。
“我牙酸！樣他倆膩歪的！這還沒辦婚禮呢，就當著咱倆的面捧臉、貼鼻尖、倒熱水……等辦了婚禮，我倆還不得被齁死啊？”
“去你的！”
錢母笑著捶了他一拳，但轉頭看向周赫軒時，眼裡也全是笑意。
“不過……赫軒這孩子，確實不錯。為了娶咱閨女，凍梨都敢生啃，是個實心眼的。”
“那是。”
錢父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我閨女眼光能差？”
廚房裡傳來錢小卉的聲音。
“赫軒！熱水來了！慢點喝，燙！”
“哎！”
周赫軒應著，聲音溫柔得像春水。
乖乖地抿了一口，眼睛卻一直黏在錢小卉臉上，從杯沿上方抬眼看她，那眼神軟得像只被順了毛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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