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後，她不受控制地又咬了一口，這次咬得大了些，汁水濺到了嘴角。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
停不下來了。
錢小卉看著她，笑得肩膀直抖，轉頭對赫軒說。
“看見沒？沒人能逃過東北早市的真香定律。”
周赫軒笑著遞給小卉一張紙巾，順手把她嘴角沾的豆漿擦掉。
“你也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那可不一定。”
錢小卉夾起一個油炸糕，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糖稀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
“跟你們吃飯，我得搶，不然搶不過媽！”
周母正跟一碗豆腐腦作戰，聞言抬起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親家母說得對！這豆腐腦兒，比我那燕窩粥帶勁兒多了！這辣椒油，香！回去我得帶點！”
風捲殘雲。
錢小卉、周赫軒、周母，三個人像是三臺聯合收割機，所過之處，盤幹碗淨。
油條沒了，鍋貼沒了，餡餅沒了，豆腐腦見了底，小米粥喝得精光，連鹹菜盤子都被周母颳得乾乾淨淨。
而一開始最抗拒的薇薇....
她還在吃。
而且吃得最多。
她的三明治早就被推到了桌角，孤零零地在那裡。
面前堆著三個空碟子，手裡還攥著半個韭菜盒子，嘴角沾著油，臉頰鼓得像只倉鼠，完全沒了平日裡那副“弱柳扶風”的淑女模樣。
甚至都沒顧上用絲帕，直接用袖子抹了抹嘴，眼睛還盯著攤主那邊新出鍋的油炸糕。
“老闆。”
周赫軒終於吃飽了，靠在椅背上，滿足地嘆了口氣，然後從錢包裡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結賬，刷卡。”
空氣安靜了。
攤主繫著油乎乎的圍裙，手裡拿著抹布，看著那張黑卡，像是看著什麼外星文物。
愣了三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啥玩意？！大兄弟，十了塊錢玩應還刷上卡了？！我這一天流水都沒你卡里的零頭多！我請你們得了！快收起來，別逗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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