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少？”
“十五塊？！就這一大桌子，十五塊？！”
“可不嘛！”
攤主大姐用圍裙擦著手，被周母這架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大姐，您別激動，沒算錯，就這價，十年沒漲過了！”
周母倒吸一口涼氣，那表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猛地轉頭看向赫軒，手指頭戳著攤主的背影，悄悄的湊到周赫軒的耳邊小聲說道。
“赫軒！你聽見沒有？！十五塊！這手藝！這味道！比咱們家那個做了二十年法餐的主廚強。”
她說著，忽然從椅子上彈起來，踩著那雙價值不菲的羊皮小靴，“啪嗒啪嗒”地繞過小木桌，一把抓住了攤主大姐的油乎乎的手。
那動作快得像閃電，大姐手裡的抹布都嚇掉了。
“老闆！大姐！”
“我這裡有份工作，年薪百萬！去東南亞當廚師！跟這位烙餡餅的大哥，你們倆一起去！”
“包吃住！配保姆！年薪百萬！人民幣！年底還有分紅！你去不去？去不去？！“
烙餡餅的大哥手裡的鏟子”噹啷“一聲掉在了鐵板上，濺起一串油星子。
攤主大姐更是目瞪口呆，愣了兩秒，隨即臉色大變。
“啥玩意？！年薪百萬？！去東南亞？！”
大姐猛地抽回手，往後蹦了一大步，差點撞翻身後的醬油桶。
她指著周母，手指頭抖得像風中的樹葉，帶著一種被冒犯了的憤怒。
“你們太囂張了！都詐騙到我們東北早市來了！還年薪百萬！還包保姆！我看你們是傳銷的！報警！我這就報警！”
說著，真的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了一部手機開始按。
“哎哎哎！老闆！誤會！誤會！”
錢小卉像顆炮彈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按住大姐的手。
“這我婆婆！親婆婆！她不是詐騙的！也不是傳銷的！”
“她是……她是吃您這豆腐腦吃嗨了！覺得你這個太好吃，在這裡擺攤太屈才了，沒有惡意哈。”
“啥？你婆婆？”
大姐的手指停在”1“和”1“之間，狐疑地上下打量周母。
那身象牙白的貂絨大衣雖然剛才脫下來搭在椅背上了，但裡面那件羊絨衫看著也不便宜，耳朵上的翡翠墜子更是晃眼。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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