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呢！”
錢小卉大步走回去，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薇薇手裡的油條抖了三抖。
“該走了！再不走，攤主大姐真報警了，連你一塊兒抓走！”
薇薇猛地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粒芝麻。
她從錢小卉的臉上，將目光移到那個站在棚子門口，正似笑非笑看著她的周赫軒身上。
臉“唰”地紅到了耳根子。
趕緊把油條往碟子裡一扔，手忙腳亂地掏絲帕擦嘴，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柔柔弱弱的調子。
“我……我只是……只是不想浪費糧食……”
“不想浪費？”
周赫軒緩步走過來，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前那堆成小山的光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剛不是還嫌這重油重鹽，不乾淨嗎？怎麼，在不嫌了？”
薇薇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血。
張了張嘴，想反駁，可面前那堆鐵證如山的空碟子讓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胃此刻撐得發脹，剛才那五個鍋貼、三個韭菜盒子、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和半個餡餅正在肚子裡開聯歡會，讓她連腰都不敢直起來。
“我……”她眼珠子一轉，忽然“哎喲”一聲，雙手捂住肚子。
眉頭緊鎖，五官扭曲，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
“哎喲……我肚子疼……我就說這不乾淨……肯定是吃壞肚子了……廁所在哪裡……快……”
說完還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扶著小木桌，那架勢像是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錢小卉下意識地伸手想扶她。
“咋了？真疼假疼啊？要不要去醫院？”
“別管她。”
周赫軒卻伸手攔住了錢小卉，聲音淡淡的。
“要麼是吃多了撐的，要麼是裝的。”
“走吧，讓她自己緩會兒。”
“啊？”
錢小卉瞪大眼睛。
“這……不好吧？萬一真吃壞肚子……”
“真吃壞肚子，她應該往醫院跑，不是往廁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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