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裡,兩個嬰兒在啼哭。一個是羅婉儀剛生下的女嬰(晚星),一個是羅翠花秘密生下的女嬰(趙雪柔)。兩個女嬰被放在相鄰的保育箱裡。
羅翠花穿著護士服,手在顫抖。她看著羅婉儀昏睡的臉,又看看窗外——那裡有T國政變餘黨的眼線在監視。如果她不調換嬰兒,她的親生女兒會被殺死,她也會被滅口。
“對不起……婉儀……”她喃喃自語,手伸向保育箱。
就在這時,虛空之中,一個聲音響起:
“住手。”
羅翠花猛地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
小星願的意識懸浮在產房裡,她看著年輕的羅翠花——那時的她還不到三十歲,眼中還有良知的光。
“這次,我不會讓你犯錯。”小星願輕聲說,雖然對方聽不見。
她伸出小手,不是去阻止羅翠花,而是撥動了“因果之線”。
在概念層面,她輕輕推了一下羅翠花的意識——不是控制,而是引導。引導她看到另一種可能性:如果她不調換嬰兒,政變餘黨真的會殺了她和孩子嗎?有沒有第三條路?
羅翠花的手停在半空。
她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我可以向王室求救。公主(羅婉儀)待我如姐妹,國王正在尋找母親和妹妹的下落,如果我坦白一切……
這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她的手收了回來。
她轉身,走向病房裡的電話——不是打給政變餘黨,而是打給了王室秘密熱線。
“我要舉報……關於長公主下落的線索,還有一場正在醞釀的政變……”
因果之線,在這一刻被改變了。
現實世界,時間裂縫劇烈震動。
全球所有正在觀看裂縫修復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奇異的眩暈——就像世界被重置了一幀。
一些本該死去的人還活著。
一些本該發生的悲劇沒有發生。
一些記憶在改變,但又保留著原來的痕跡——人們同時記得兩種歷史:一種是發生過的事實,一種是“可能發生”的事實。
這種矛盾感讓很多人抱頭蹲下。
但裂縫在癒合。
一處處,一道道,像是傷口被縫合。
血月開始褪色,恢復成正常的銀白。
當最後一道裂縫在曼谷上空閉合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三天三夜的血月之夜,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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