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小夭的衝擊，小 K 的狀態顯然要好得多。
她也小臉煞白，卻沒怎麼感到噁心。
因為小K知道，這些人要殺洛寧，要殺她們，所以反擊是對的。
更重要的是，這是洛寧讓做的。
對她來說，洛寧說的，就都是對的。
分辨對與錯？根本沒那個必要。
洛寧看著小夭，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輕輕把小姑娘攬過來，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哄小貓似的。
“我們是正當防衛，是他們先動的手，要取我們的命，我們反擊，沒什麼錯。”
小夭埋在他胳膊上，整個悶悶的。
“可...可他們也是人...”
“人分兩種。”
洛寧輕輕推開她一點，看著她的眼睛。
“舉個例子吧，你母親是好人，對不對？”
小夭愣了一下，旋即微微頷首。
“嗯...娘是最好的人，你...你也是...”
洛寧輕輕點頭。
“同樣的，星火鎮上那些啃摻沙麵餅的礦工，那些帶孩子過日子的女人，他們也是好人。”
“他們不會平白無故害誰，只想好好過日子。”
他又低頭，看著腳邊一具穿著銀甲的屍體。
“可這些人不一樣，他們活著，就會去害那些好人...讓他們活，死的就是好人。”
“殺人是最後的手段，但有些時候，總得殺上一些。”
小夭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愣愣地想了半天，慢慢點了點頭。
最終，她大概是想通了，也不那麼難受了。
洛寧揉了揉她的頭髮，沒再說什麼，直起身，重新握住了天下劍的劍柄。
接下來便是補刀。
戰場上還躺著不少重傷計程車兵，斷了腿的，肚子破了的，在屍山中哀嚎，眼神里滿是恐懼。
老實說，這個過程，對洛寧而言，比剛才那場廝殺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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