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經濟。”林薇說出口的瞬間，突然有了信心，“中國寵物市場年增長率超過20%，但相關研究不多。而且這不僅僅是消費，還涉及情感經濟、孤獨經濟。”
陳悅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意外：“有意思的角度。”
“謝謝。”
四個人開始各自填表。林薇寫得很認真，把能想到的研究維度都列上：市場規模、使用者畫像、產業鏈分析、投資機會、風險預警……寫滿了一頁紙。
提交申請後，需要等待審批。趁這個時間，她開始瀏覽公司資料庫的目錄——即使沒有許可權，也能看到有哪些資料板塊。宏觀經濟、行業資料、公司財報、輿情分析……資訊浩瀚如海。
她感到一陣眩暈。這裡的資源比她想象的多得多，但也意味著競爭更殘酷——別人也能用這些資源，而且可能用得更好。
中午十二點，趙明發來郵件：申請已批准，可以開始研究。
四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啟明資本的食堂在二十樓，自助餐形式，菜品豐富。林薇拿了些簡單的菜，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你們以前實習過嗎？”雨桐問。
“我在券商實習過三個月。”陳悅說。
“我在諮詢公司。”王浩然說。
“我在量化基金。”雨桐說。
三個人都看向林薇。
“我……這是我第一次實習。”
空氣安靜了一秒。然後王浩然說：“那你要加油了。這裡的節奏很快，跟不上會被淘汰的。”
這句話很直接，甚至有些刺耳。但林薇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我會的。”她說。
飯後回到工位，林薇開始正式工作。她先下載了寵物行業的基礎資料，匯入Excel。數字在螢幕上跳動：2022年中國寵物市場規模2500億元，養寵家庭超過1億戶，平均單隻寵物年消費5000元……
這些數字她之前查過，但公司的資料庫更全、更新。她開始做初步分析，畫圖表，找趨勢。
時間過得很快。當她再次抬頭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發現陳悅正在看她的螢幕。
“做得不錯。”陳悅說，“但維度可以更豐富。你可以加上國際對比，看看歐美成熟市場的演變路徑。”
“好，謝謝。”
“還有，”陳悅壓低聲音，“不要只依賴公司資料庫。多看看行業報告、上市公司財報、甚至社交媒體上的使用者討論。資料是死的，洞察是活的。”
這是寶貴的建議。林薇點頭：“明白了。”
下班時間是六點，但沒有人走。辦公室裡的老員工們還在忙碌，實習生們自然也不敢走。林薇繼續工作，直到七點半，陳悅站起來：“該回去了，明天還要繼續。”
四人一起離開。電梯裡，王浩然突然問：“林薇，你真的是高中畢業？”
“嗯。”
“那你怎麼透過面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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