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園出來，已是黃昏。林薇和周嶼坐在車裡，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地平線。
“施密特可信嗎？”周嶼問。
“名單上有他，是徐天三十年觀察的結果。”林薇說，“而且，今天的談話，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是真的。”
周嶼點點頭，啟動車子。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八點。林薇剛進房間，手機就響了。是趙CTO的加密影片請求。
“林秘書長，出事了。”趙CTO的臉色很難看，“國內剛剛傳來訊息，郭專家在看守所裡……自殺了。”
林薇的心臟猛地一沉：“什麼？”
“今天下午，看守人員發現他用床單擰成繩子，吊死在窗戶上。留下了一封遺書，承認自己是‘B計劃’的執行者，承認在白皮書裡設定陷阱，但說自己‘是被脅迫的，真正的幕後主使，是陸沉和一個代號‘K’的神秘人物’。遺書最後說，他選擇死，是因為‘不敢面對’。”
林薇閉上眼睛。郭專家死了。那個唯一能指證陸沉和“K”的直接證人，死了。
“遺書確認是本人寫的嗎？”她問。
“筆跡鑑定一致。但……”趙CTO猶豫了一下，“看守所的監控在事發前一個小時，有過一次短暫的‘訊號故障’。雖然只有八分鐘，但足夠做很多事。”
滅口。這是林薇的第一反應。對方不僅在國內有內線，甚至在看守所裡也有人。
“趙主任，您辛苦了。這件事，我會讓人繼續追查。您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對方既然能對看守所動手，也能對您動手。”
趙CTO鄭重點頭，結束通話影片。
林薇站在窗前，望著夜色中的布魯塞爾。郭專家死了，線索斷了。但“K”還在，陸沉還在，那個跨國資本聯盟還在。
手機震動。是周嶼的加密資訊：
“徐天傳來訊息：郭專家死前八分鐘，看守所附近有一輛可疑麵包車停留。車牌查到了，是偽造的。但技術追蹤發現，那輛車在事發前一天，去過一個地方——華景投資北京辦事處舊址。”
華景投資。那個已經被查封、但陰魂不散的名字。
林薇回覆：“繼續追查。另外，告訴徐天，我需要‘K’的更多資訊。任何線索都可以。”
深夜，林薇無法入睡。她站在窗前，看著布魯塞爾的燈火，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這一天的所有資訊：施密特的承諾，郭專家的死，華景投資的幽靈，陸沉的達沃斯挑釁。
郭專家遺書裡的那句話反覆出現：“真正的幕後主使，是陸沉和一個代號‘K’的神秘人物。”
K是誰？為什麼隱藏得比陸沉還深？他和徐天追蹤了三十年的那個資本網路，是什麼關係？
手機螢幕亮起。是加密通訊器，X的頻道——不，現在應該叫徐天的頻道。資訊只有一行字：
“‘K’的身份已鎖定。他是歐洲某國前情報高官，現為跨國資本聯盟‘顧問’。三十年前，就是他策劃了對我的‘意外’。周嶼母親的死，也是他。你猜他是誰？”
林薇盯著螢幕，手指微微顫抖。
三十年前策劃了對徐天的“意外”？周嶼母親的死，也是他？
這個人，不僅操縱資本，還殺人。
她回覆：“他是誰？”
：靜冷與恨仇的積年十三著帶，快很覆回的天徐
”。爾克貝·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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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三百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