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生意不是這麼談的，我可以給您看看我們知音平臺的使用者端，流量是全網最高的，
我們是有底氣，跟您談條件的，您看……”
何志豪把手伸向桌邊的筆記型電腦，語氣裡帶著談判佔了上風后的篤定。
沈寧沒有接話，只看著他的手指落在觸控板上。
剛才何志豪還把十個點說得輕鬆，就差替傅氏做決定了。
傅寒時只回了百分之一的讓利，還附帶永久合同，既沒有讓出更多利益，也把知音牢牢綁在了傅氏的合作框架裡。
何志豪自然不願意接這個條件。
只要知音平臺的流量真能達到他說的程度，傅氏遲早會鬆口。
可他現在急著把合同簽下來，說明平臺的資金或運營情況，未必有他說得那麼漂亮。
電腦螢幕剛轉過來，畫面忽然閃了兩下。
下一刻，螢幕黑了。
何志豪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在觸控板上連點幾下，螢幕沒有任何反應。
“電腦怎麼黑屏了？”
女秘書走近兩步，俯身看了看電源指示燈。
“何總，剛才還好好的。”
“把電源接上，重啟。”
“已經接著電了。”
何志豪按下開機鍵，筆記本沒有啟動，連指示燈也滅了。
他又按了一遍，聲音比剛才重了許多。
會議室裡只剩下按鍵聲。
傅寒時端起茶杯，指腹貼著杯沿，沒有催促，也沒有詢問。
他看向電腦的時間很短，隨後把視線落回那份合同。
沈寧垂眼看著茶水，杯底映出一塊晃動的光。
何志豪的助理陳野拿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接連跳出幾條訊息。
他剛要開口，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有員工穿著深灰色襯衫衝了進來，連門都沒來得及帶上。
“何總，不好了，咱們公司被駭客攻擊，全網都癱瘓了！”
陳野轉過身，臉色一下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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