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夾蝦的動作停在半空。
剛才還覺得趙硯清挺會哄人，現在看，果然是感動早了。
“他沒跟我告白。”
江霆把蝦送進嘴裡，含糊地補了一句：“八字都沒一撇呢。”
趙硯清沒接話。
他拿起餐巾，一根根擦淨手指。
動作不快，似乎非常專注。
等擦完了，才問：“那如果他和你告白，你會考慮他嗎？”
這個問題，江霆還真沒仔細想過。
陸樊對她的好，自己又不是木頭，能感覺到。經常順手幫他帶早餐，有事情第一個站出來，連她說過什麼隨口話都記得。
可要說喜歡……
江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我不知道。”
他把筷子橫放在碗上，斟酌著開口：“說真的，我能感覺到他在示好。不過，我沒感覺到他有多麼喜歡我。”
趙硯清的手停了一下。
幅度很小，江霆沒有注意。
“但是他人挺好的。”江霆又說。
餐桌邊安靜了幾秒。
趙硯清看了他一會兒，緩聲道：“我不建議你把一個人的人品放在擇偶的第一位。”
“為什麼？”
江霆聽得一愣：“人品不是最重要的嗎？”
從小到大，爸爸教他的都是先看人。一個人可以沒錢，能力也能慢慢練，可心要是壞了，其他條件再好也沒用。
趙硯清的說法，和他以前聽到的完全不同。
“非常重要。”
趙硯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你無法驗證，所以靠不住。”
江霆皺起眉。
趙硯清知道他不認同，也沒急著說服他。
“一個人可以裝一天，也可以裝一年。你以為你看到的是人品，可能只是他願意給你看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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