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追到林小姐了嗎？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
像在替趙硯清著急，又像……
江霆及時掐斷了這個念頭，低頭夾起一隻蝦塞進嘴裡。
趙硯清需要時間。
去確認自己，確認那份陌生的情緒，也確認讓他產生這種情緒的人，究竟是不是江霆。
後來老劉和Jessica都說，他錯過了最好的告白時機。
趙硯清從沒這麼認為。
有些事情太快了，反而容易看不清。
慢一點沒什麼不好。
也許，結果會是好的。
江霆正琢磨著要不要再盛碗湯，頭頂的主燈忽然滅了。
整個屋子瞬間黑下來。
“趙總？”
沒人回答。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進來，只夠勾出傢俱模糊的輪廓。江霆正要摸手機，身後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猛地回過頭。
一點搖晃的燭光先從牆角冒出來。
緊接著，是趙硯清。
他雙手端著蛋糕，一步步朝江霆走來。燭火照亮他的臉，也照亮了蛋糕上用果醬寫出的花體英文。
Happy Birthday，Florence。
江霆坐在那裡，徹底愣住。
她甚至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忙了一天，又發生了那麼多事。本來以為，這一天會跟其他普通日子一樣，在吃飯、回家和睡覺裡悄悄過去。
趙硯清記得。
不只記得，還提前準備了蛋糕。
燭光晃動著，落進趙硯清的眼睛裡。他唇邊帶著笑，沒有平日面對下屬時的疏離，也沒有剛才談起家人時的沉重。
“生日快樂，江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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