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科那邊的人興致很高，梁董又是個念舊的，拉著趙硯清聊了不少當年的事。
桌上的酒開了一瓶又一瓶，趙硯清推掉了大半，還是沒能躲過去。
回酒店的路上，他靠著後座，一直閉著眼。
直到車停穩，江霆叫了兩聲，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
“到了？”
“到了。”江霆看著他，“您還走得動嗎？”
趙硯清睜眼，語氣挺淡。
“我只是喝了酒，不是殘廢了。”
行，還知道堵她，看來醉得不算厲害。
結果進了電梯，電梯剛往上升，他的身子就晃了一下。
江霆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趙硯清站穩，垂眼看著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沒說話。
江霆也看見了，飛快鬆開。
“電梯有點晃。”
“嗯。”
總統套房的門一開，暖氣迎面撲來。
江霆先進去，把解酒藥和溫水放到客廳茶几上，回頭招呼他：“趙總，先把藥吃了。要不然明早頭疼。”
趙硯清扯下圍巾，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
外套也脫了。
輪到手套時，他捏住右手的指尖，動作忽然停住。
那是一雙再普通不過的黑色針織手套。街邊小店隨處可見，邊緣甚至有一小段線頭。放在他的衣服旁邊，怎麼看都不搭。
他今天戴了一整天。
冒雪走去華科時戴著，握手前才摘下來。晚宴結束出來，江霆提醒外面冷，他又重新套上了。
江霆擰開藥瓶，數出兩粒。
“趙總？”
趙硯清看著手上的黑色手套，叫了她一聲。
“江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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