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出聲，只安靜等著。
趙硯清放下水杯，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會兒。
“如果我幫你解決麻煩，能讓你成長得更快一點嗎？”
江霆想了想，點頭。
“會的。”
這是實話。
無論是工作上的機會，還是她家裡那些壓得人喘不過氣的事，趙硯清每拉她一把，她就能往前多走一段。
“那我就沒白幫你。”
他的語氣輕了不少。
江霆看著他，壓在心裡很久的問題也冒了出來。
“其實我之前就想問您。”
“問。”
“您為什麼願意一次又一次幫我？”
她停頓了一下。
“是因為我爸爸嗎？”
提到江父，趙硯清臉上的酒意似乎淡了。
“當然也是。”
他靠進沙發，聲音不高。
“從我十八歲到二十八歲，你父親一直陪在我身邊。十年，不算短。”
江霆垂下眼。
她知道父親跟了趙硯清很多年，卻很少從他口中聽見這段過往。
“不過，最主要的不是這個。”
江霆重新看向他。
趙硯清也在看她。
“你努力的樣子，很難不讓人想出手幫一把。”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暖黃的燈落在兩人之間，那雙廉價的黑色手套就擺在茶几邊，挨著他的腕錶。
江霆慢慢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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