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立刻收起臉上的情緒，笑著招呼她。
“有段時間沒見了啊，江小姐。”
“是。”江霆走近，“這個季度公司比較忙，空下來我就來。”
她說著看向趙硯清。
趙硯清坐在那裡，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衣領口松著，面前的酒已經喝了大半。
江霆看了眼時間。
“到點兒了？”老劉故意問。
江霆點頭：“到點兒了。”
“趙總明天一早還有會，時間不早了，我得送他回去。”
“可算是有個人能管得住你了。”
老劉衝趙硯清抬了抬下巴。
江霆笑著搖頭：“管不住，完全隨機的。”
趙硯清聽見這句，起身時身體晃了一下。
江霆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他站穩後，順手撈起椅背上的外套，遞給她。
江霆連忙接過。
“我自己來吧。”
趙硯清沒回答，只看了她一眼。
他低聲說：“穿上，外面冷。”
江霆愣了愣。
“車就在門口。”她把外套往他肩上一搭，“您穿上吧，喝了酒別吹風。”
趙硯清站著沒動。
江霆只好抬手，把外套披到他身上，又替他攏了攏領口。
動作做完，她才意識到自己和趙硯清靠得太近，手指停在他肩頭，遲遲沒收回。
老劉在旁邊看得直樂。
趙硯清像沒察覺，轉身往門口走。
江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朝老劉揮了揮手。
“走了，劉叔。您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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