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言少敘,陳默打消了去見李慕白的念頭,他立刻前往了廣州。
一齣機場迎接他的就是惱人的冷雨,淅瀝瀝下個不停。這是他來第三次來廣州,第一次是為了交易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第二次是因為趙一鳴和賊九。每次都是死裡逃生。
第三次呢?對他來說,比前兩次更難!
按照地址陳默來到了郊區的一家中介所,玻璃上還有紅紙貼著招聘的工種,保姆,保安,業務員等廉價工種。
中介裡坐著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小眼睛,薄嘴唇,一看就是能說會道的主。
“大兄弟,找什麼工作?”她問。
“不找工作,找人。”
“噢,你招工啊。”
“找人。”陳默又一次重申。他說:“是薛公子讓我來的。”
中年婦女抬頭打量了陳默良久,說:“你跟我來。”
跟著中年婦女到了後院,陳默立刻看到了一輛黑色大巴,大巴上拉著窗簾,開啟車門後,裡面坐著五個人,三男兩女。他們坐的都很分散,應該是互不認識。
中年婦女告訴陳默,晚上六點開車,到時候會帶他到該去的地方。陳默剛坐到車的最後排,一個身寬體胖長著娃娃臉的人坐到了他的身邊。他說:“老哥,我叫陸顯,你也可以叫我胖子。認識一下。”
陳默和他握手,說“陳默,耳東陳,沉默的默。”
“你是哪裡人?”
“杭州。”
“這麼巧,我也是杭州人,老鄉啊。”
陳默笑笑說:“幸會,幸會。”
“你也是武異?”
陳默長了個心眼,反問:“為什麼這麼問?”
“我們都是武異。”
陳默說:“對,我也是。”
胖子撓著頭皮說:“這可真是怪了,難道仲裁者是要武異的人?”
“也許只是這一批吧。”
經過簡單的聊天,陳默得知,陸顯今年二十三歲,也是從武夷山測試後沒透過,然後有人找上了他,才來參加仲裁者的。來仲裁者的原因很簡單,他不想再用三年時間去等下一次測試。陸顯很健談,他說自己之前是幹快遞的。看著胖子肥碩的體型少說也有二百五六,這麼胖的快遞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胖子說,他只負責分揀工作,派送的活他不幹。
陳默對快遞不瞭解,也沒有興趣瞭解,可沒想到胖子是個話嘮,一個勁的講快遞工作種的各種趣事。
陳默打斷他問:“來仲裁者,你的引薦人知道嗎?”
胖子說:“不知道,這種事怎麼能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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