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是被你動了手腳的?”林晚星的聲音發顫。
“是又怎樣!”蘇晴獰笑,“她拿著賬本逼我收手,說什麼正義。
這世上哪有絕對的正義!”她突然鬆開手,身體向後倒去,“金庫的秘密,就讓它永遠儲存吧”
“小心!”傅景深一把將林晚星拉回來,兩人眼睜睜看著蘇晴墜入冰冷的日內瓦湖,很快被巡邏的警方快艇圍住。
李維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謝謝你們……我妻子的仇,終於報了。”
頂層的遊客早已被疏散,江熠和顧盼兮跑上來,顧盼兮看到李維沒事,拍著胸口:“嚇死我了,剛才在底層拆炸彈,江熠的手都被劃傷了。”
江熠瞪了她一眼,卻默默把受傷的手藏到身後。
轉而對傅景深說:“警方在蘇晴的包裡找到了金庫密碼,加上我們手裡的鑰匙和虹膜資訊,現在可以去銀行了。”
林晚星看著湖面,蘇晴被押上快艇的身影越來越小。傅景深輕輕握住她的手:“都結束了。”
她轉頭看他,眼眶微紅卻帶著釋然的笑:“嗯,結束了。”
三天後,瑞士銀行金庫。
當鑰匙插入鎖孔,密碼輸入,虹膜掃描透過的瞬間,厚重的金屬門緩緩開啟。
裡面沒有堆積如山的財富,只有一個塵封的保險箱。
開啟後,裡面是一本泛黃的賬本,和一張林晚星母親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站在海棠花叢前,笑容明媚。
背後隱約能看到年輕的傅叔叔和李維妻子的身影。
賬本里詳細記錄著周明遠集團多年來的非法交易。
還有一頁夾著張字條,是母親的字跡:“晚星,若你看到這封信,說明正義已到。別怕,媽媽永遠在。”
林晚星指尖撫過字條,淚水落在紙頁上,暈開一小片墨跡。
傅景深遞來紙巾,輕聲說:“她做到了,你也做到了。”
離開銀行時,日內瓦的雪又開始下了。
只是這一次,林晚星覺得掌心的海棠花戒指不再冰涼。
顧盼兮正纏著江熠要去買巧克力,江熠無奈地應著。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回國後,去看看西北的海棠花吧。”傅景深的聲音在風雪裡格外清晰。
林晚星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用力點頭:“好。”
追蹤結束了,但屬於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