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霞的右手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的半邊臉打得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縷鮮血。
“啊。這。”
王春芬嚇得驚叫了一聲,急忙捂住了嘴巴。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啪。
李霞的左手緊接著抬起,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左臉上。
啪。啪。啪。
密集的耳光聲如同雨點般落下。
就像是一個發了瘋的木偶,李霞瘋狂地左右開弓,自己抽著自己的臉。
每一次抽打,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聽得在場的賓客們毛骨悚然。
“媽。媽。你怎麼了?”
周陽臉色慘白,急忙衝上前去,想要抓住李霞的手腕阻止她。
可就在他的雙手剛剛觸碰到李霞手臂的瞬間,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從李霞身上爆發出來。
周陽根本無法抗衡,整個人被直接掀翻在地,狼狽地滾了好幾圈,將一旁的香檳塔撞得粉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這無端端的,莫非是突然發了什麼狂犬病?”
王春芬臉色慘白,死死抓著丈夫陳榮的衣袖,聲音顫抖地喊道。
周茹看著母親那已經腫脹得不成人形的臉,眼淚奪眶而出。
她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疾病,這是神罰。
周茹鋪通一聲跪倒在司命面前,雙手抓著裙襬,哀求道。
“司命小姐,求求您,放過我媽吧。她沒見過世面,不知道深淺,您大人有大量,饒她這一回吧。”
司命端坐在那裡,神色平靜得猶如一潭死水。她用手輕輕拂過膝蓋上那本黑色封面的書。
封面上隱約有詭異的暗紋在流轉,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摑掌一百。小懲大誡。”
司命淡淡開口,聲音清冷,不帶一絲人間的煙火氣。
周茹聽到這話,如蒙大赦,急忙磕頭。
“是。是。多謝司命小姐開恩。我爺爺臨終前的遺願,奉您為主,我們周家上下絕不敢忘。這改口茶,理應第一個敬您,我一定會說服我哥和嫂子的。”
周茹掙扎著爬起來,一把拉住陳菲菲的裙角,焦急地說道。
“嫂子,你快給司命小姐敬茶吧。算我求你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周家要大難臨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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