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如同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了任雯的心上。
她無力地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
“不,不是我。不是我。”
大少爺張振國震驚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二姨太,真的是你害我父親?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任雯舉起顫抖的手,指天發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發誓,我沒有害死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她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無比冤枉。
一旁的重光道長也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對司命拱了拱手。
“司命大人,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此話怎講?”
司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重光道長指著癱坐在地的任雯,一臉嚴肅地解釋道。
“這大帥府接連死了六個人,若是她下的手,身上必然會沾染上濃重的怨氣和陰煞之氣。貧道修行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可她現在身上,乾乾淨淨,一點怨氣陰煞都沒有。她不可能是兇手。”
重光道長的這番話,讓眾人又開始動搖起來。
是啊,道長可是專業的,他都這麼說了,難道真是這司命小姐搞錯了?
司命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我沒說她害死了她們。”
眾人皆是一愣。
張振國急道。
“那你剛才又說……”
司命打斷了他,目光如刀,再次射向任雯。
“我只說,那六個死者,都和她有直接關係。”
“她身上之所以沒有陰煞之氣,是因為,那六個人,全都是自殺而死!”
此言一齣,滿座皆驚。
司命頓了頓,丟擲了一個更加石破天驚的結論。
“而她,就是和那六個自殺的鬼魂,一同謀害張大帥的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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