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的副官也跟著附和道。
“就是啊。這不可能。我看啊，有些人就是為了多騙一點賞錢，什麼鬼話都編得出來。”
另一個副官也提出了自己的質疑，他的分析更加冷靜和致命。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這死者之中，可是有兩位姨太太的，還有一位是從小看著大帥長大的奶孃。她們在府上錦衣玉食，要什麼有什麼，都是享福的命。她們憑什麼要自殺？又憑什麼變成鬼魂之後，還要聯合起來害大帥？這根本不合常理！”
一時間，所有的質疑、嘲諷和不信任，都像潮水一樣向司命湧來。
張勇更是滿臉橫肉，再次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桌前那把冰冷的勃朗寧手槍，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他死死地盯著司命，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
“我說，這位司命小姐。”
“你可知道，在我們大帥府胡說八道，信口雌黃，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嗎？”
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張振國眼見氣氛劍拔弩張，立刻快步上前，伸出雙臂將張勇和一眾副官死死攔住。
“我相信司命小姐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一定有她的道理。”
張振國環視著眾人，語氣堅定。
旁邊的重光道長原本正捏著鬍鬚沉思，聽到剛才的對話，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自殺，是自殺。”
重光道長激動地在原地來回踱步，連連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老道我竟然感受不到她們被害的怨氣。原來她們六個都是自殺的。她再和六個自殺的鬼魂，聯手害大帥。對對對，就是這樣，這就完全解釋得通了。”
朱潘安站在司命身側，撓了撓頭，那張白淨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主人，這可是集體自殺啊。而且是六個女人輪流自殺。”
朱潘安掰著手指頭，越想越覺得匪夷所思。
“她們要是真的想害大帥，六個大活人就算是直接撲上去用牙齒咬，也可以把大帥活活咬死了吧。非要先去自殺然後再變成鬼去害人。這是為什麼。”
司命神色淡然，深邃的雙眸宛如一汪古井，波瀾不驚。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乾脆，就讓她們的鬼魂，自己說說吧。”
她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右手輕輕摩挲著手裡的黑色封皮書本，聲音空靈而冰冷。
重光道長一聽，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拂塵都差點掉在地上。
“司命大人，您這是要招魂嗎。”
老道士臉色煞白，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
“可她們全都是自殺而亡，這種死法怨氣極重，原本就會變成兇殘的厲鬼。您還要同時召喚六個，這陰氣實在太重了。老道我這龍虎山的護身符只怕也根本不管用。大帥如今這身體虛弱不堪，怕是會承受不住這麼重的陰氣，當場被吸乾氣血，直接變成一具乾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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