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女子是不能上戰場的。”
週二郎想要從床上爬起來,被陸三娘給按住了。
“我現在是男子裝扮,我也不去戰場上,我就去火頭軍幫忙做飯。”
“那怎麼行,軍中都是男子。”
“老四可以,我也可以,我來之前已經跟大哥大嫂說過了,大哥同意了的,我進來的時候也是以男子的身份進來的。”
“大哥怎麼能夠同意這件事!”
週二郎都急了,手裡拿著信都忘了看。
“你自己先把信看完。”
週二郎聞言才想起來,然後一隻手有些艱難拆不了信,還是陸三娘將信拿了過去拆開,然後展在了週二郎面前。
週二郎的神情隨著信件的內容越發的黑沉。
“將信燒了,火頭軍你別去了,就在我營帳裡當個親兵。”
第二天,週二郎就穿上了盔甲巡視軍營。
“通知眾將士,一個月後大比武,不論身份,可以越級挑戰自己的上峰,贏者重賞,品階根據上峰等級提升。”
原本有些沉沉計程車氣一下活躍了起來。
週二郎雖然重傷,但是敵方將領也沒好到哪裡,而且受傷之後,周薦舉作為軍師,領兵抗戰,也獲得了不小的勝利,現在處於休戰時間。
“將軍,那要是挑戰您呢?是不是也可以?”
突然,一群將士裡有人出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人不是一直跟著週二郎的人,而是週二郎來了之後,陲城新的鎮守。
“自是可以,只要他有這個本事,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本將軍自是欣然接受挑戰,行了,都去訓練。”
週二郎的話如同滴入油鍋裡的水滴,炸起了一片。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這話不僅讓一些心存不軌的人心動,更是激勵了不少勇猛的將士。
操場上的練武聲也變得越加高昂。
“逞什麼強,讓人去說不也一樣,才長好的傷口又裂開了,要不是娘做的這些藥,你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
陸三娘給週二郎將染血的繃帶解開,然後重新上藥包紮。
“我若不親自去,哪裡能夠營造出危機感,總要讓那些背地裡的蟲子緊張才行。”
女子照顧起人來確實要比軍營裡的男子細心,週二郎的傷勢用的又是沐小暖做的藥,不過明面上還是會讓軍醫經常來換藥檢視。
“將軍,那藥查出來了,被人摻雜到了軍需裡,連軍醫都不知其還有其他作用,這個藥軍營裡不少的將士都用過,尤其是上層,事情只怕是不好辦。”
京城裡千防萬防,沒想到沈萬金此人的心思居然這麼深,居然直接朝著軍隊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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