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從床底下拿出一箇舊書包，從裡面翻出一個信封。信封很舊，邊角都磨毛了。她把它遞給林晚。
“這是媽媽給我的。她說，如果有人來找，就把這個給他。”
林晚接過信封，開啟。裡面是一張紙條和一串鑰匙。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城西，靜瀾軒，地下室，7號櫃。密碼是念唸的生日。”
林晚的手指在發抖。靜瀾軒。顧正淵的老巢。沈若棠把資料藏在了顧正淵自己的地盤上。
“謝謝你，念念。”她把信封收好，“你跟我們一起走。”
沈念搖頭。“我走不了。這裡的人會發現的。”
“那。”
“你們走吧。”沈念看著她，“媽媽說過，資料比我的命重要。你們把資料拿走，就是救我。”
林晚看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十歲的女孩，一個人在敵營裡待了三年，等著有人來救她。
“我們會回來的。”林晚握住她的手，“我發誓。”
沈念笑了。“好。我等你。”
林晚和陸小星離開福利院的時候，天已經陰了。烏雲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媽。”陸小星開口，“你真的相信她？”
“信。”
“為什麼？”
“因為她的眼睛。跟她媽媽一樣。”
陸小星沒有說話。他知道林晚說的是誰。沈若棠的照片他看過，那是一個溫柔的女人，眼睛很亮，像星星。
“下一步怎麼辦？”他問。
“去靜瀾軒。”
“現在？”
“現在。趁顧正淵還沒發現。”
陸小星看著林晚，沉默了一會兒。“好。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如果有危險，就跑。”
“你也是。”
他們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城西開去。
車裡很安靜。林晚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心裡很不安。她不知道靜瀾軒裡有什麼在等著她。但她知道，那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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