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你去了會拖後腿。”陸小星說。
“因為你去了我會分心。”陸時晏說。
林晚看著他們父子倆，心裡又氣又暖。“你們兩個。”
“媽。”陸小星打斷她，“你在家等。我們很快就回來。”
他看著她，眼睛很亮。“我保證。”
林晚深吸一口氣。“好。我等你。”
晚上十點，城西的一間廢棄倉庫外，陸時晏和陸小星站在陰影裡。倉庫的窗戶透著光，門口站著兩個保鏢。
“你在這裡等。”陸時晏說。
“不行。”陸小星說，“你需要我。”
“太危險了。”
“爸，我十歲了。不是三歲。”陸小星看著他，“而且，我會這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按了一下按鈕。倉庫的燈滅了。
“停電了？”裡面傳來保鏢的聲音。
“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去看看。”
一個保鏢走出來。陸時晏從陰影裡閃出來，一掌劈在他脖子上。保鏢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裡面的保鏢聽到聲音，衝出來。陸小星蹲在地上，伸腳絆了他一下。保鏢往前栽倒，腦袋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陸時晏看著陸小星。“不錯。”
“跟你學的。”
“我什麼時候教你的？”
“你沒教。我看你剛才那招學的。”
“……”
他們推開倉庫的門。裡面很暗，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光。角落裡，蘇梔坐在地上，手腳被綁著，額頭的紗布已經髒了。
“蘇梔。”陸時晏走過去，蹲下來。
蘇梔抬起頭，看到他，愣住了。“你……你怎麼來了？”
“來救你。”
“你不該來的。這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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