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DNA報告在我手裡。”
“你打算怎麼辦？”
“先不告訴她。等她準備好了再說。”
“好。需要我做什麼？”
“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
“沈若棠在哪裡。”
K沉默了很久。“你確定她還活著？”
“確定。顧正淵在找她。如果他找不到，說明她還活著。”
“好。我幫你查。”
陸小星把手機收起來，往學校走。陽光很好，但他心裡很沉。蘇梔找了十八年的母親，就在她身邊。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晚上，林晚回到家，看到蘇梔在廚房裡做飯。她圍著一條圍裙，頭髮紮成馬尾，正在炒菜。額頭的紗布拆了，留下一道淡淡的疤。
“回來了？”蘇梔轉過頭，“馬上就好。”
林晚走過去，站在她旁邊。“蘇梔。”
“嗯。”
“你有沒有想過找你母親？”
蘇梔的手停了一下。“沒有。”
“為什麼？”
“因為她死了。找不到了。”
“如果她還活著呢？”
蘇梔沉默了一會兒。“林晚姐，你想說什麼？”
林晚看著她，猶豫了一下。“沒什麼。隨便問問。”
蘇梔繼續炒菜。火很大，油很熱，菜在鍋裡噼裡啪啦地響。
“林晚姐。”她開口。
“嗯。”
“如果她還活著，她為什麼不來找我？”
林晚沒有回答。
“她不要我了。”蘇梔的聲音很輕，“小時候就把我送走了。送到國外。一個人。誰也不認識。不會說英語，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我花了三年才學會一個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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