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同事已經在脫衣服準備去吃飯了,“餓死了都。硯心姐,一起呀?”
下一秒看到來人,而且還是生面孔,同事有些煩躁,“怎麼又來人了?還不讓不讓人吃飯了。”
同事名叫小琴,入職承璽閣一年多,年紀輕,性子也直爽。
她湊到沈硯心耳邊,壓著聲音小聲抱怨。
“你看那個女人,長的樸素,穿的也那麼樸素,一看就沒什麼購買力,十有八九就是隨便逛逛看熱鬧的,耽誤咱們吃飯。”
黃金雖然銷量高,但價格也高。
承璽閣是做高階黃金生意,裡面的很多款式都是有名的設計師款,還有很多古法黃金設計。
光是手工費,就比別家貴出不少。
普通金店一克手工費幾十塊,這裡的古法雕刻,精工款一克手工費就要兩百起步。
但因為設計的確好看,儘管手工費貴,很多上流人士還是會選擇承璽閣。
畢竟,承璽閣被外界稱為黃金界的愛馬仕。
可莊賢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能買得起的模樣。
不管是包包,還是其他奢侈品店,sa願意服務的多是有品位的老顧客,或者看起來就能消受得起的顧客。
小琴也不例外。
沈硯心笑了笑,輕聲安撫小琴,“小琴你先去吃飯,我在這兒先頂一下,等會兒就來。”
小琴面露愧疚,撓了撓後腦勺,“真的可以嗎?耽誤你吃飯,實在不好意思。樓下美食城一到飯點人巨多,晚一會兒招牌滷肉飯就賣完了。”
“沒事,也就十幾分鐘的事,你抓緊過去就行。”沈硯心擺了擺手,示意她放心離開。
“太謝謝你啦硯心姐!我吃完給你帶一份回來!”小琴抓起包,急匆匆跑出了門店。
同事離開之後,沈硯心動作乾脆,摘掉胸前印著姓名的工牌,疊好收進抽屜,又將身上的工裝外套脫下來折整齊,一併塞進櫃檯儲物格,臉上揚起恰到好處的笑容,邁步迎了上去。
“老公?莊老師!你們怎麼在這兒?”
聽到沈硯心這熟悉的聲音,兩個人嚇了一跳。
也幸好有櫃檯擋著,兩個人的手在下面立刻鬆開來。
杜俊廷臉色慌張,但很快就努力鎮定下來,“啊……那個莊老師跟我一個專案,我們給顧客選禮物,我不太懂,請莊老師幫忙參謀參謀。”
莊賢惠很上道,立刻跟著圓話,“硯心,你千萬別誤會……我這種勞動婦女不瞭解這些。”
沈硯心看向杜俊廷,語氣甜甜的嗔怪道,“哎呀老公,這種小事麻煩人家莊老師幹嘛,人家莊老師一向都很樸素的,哪裡懂這些呀,你找我不就好啦。”
杜俊廷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試探的問,“硯心,你今天怎麼會在這兒?”
沈硯心猛的一拍腦門,隨口編造理由,“呀,忘記給你說了,我來給閨蜜幫忙呀。她臨時有事出去一趟,其他員工又去吃午餐了,我就幫她看會兒店。”
杜俊廷有些不信,眉頭微微皺起,繼續追問,“你還有閨蜜在黃金店上班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