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襲閣內,小琴一邊和沈硯心打理櫃檯,一邊和她嘮家常,“硯心姐,話說你剛來的時候,我真沒想到你已經在家待了那麼久,還能這麼厲害,你到底有什麼秘訣啊,快教教我唄。”
門店裡還有不少幹了三四年的老銷售,每個月的提成都比不上沈硯心,小琴打心底裡羨慕,迫切想要學習銷售技巧,多賺點收入。
能連續成為銷冠一定是有自己的方法的,小琴很希望能夠從沈硯心這裡學到些什麼。
沈硯心抿了抿唇,正要開口時,盛銘已經邁步走進了店內。
他個子很高,體型高大修長,走進來之後,大片陰影直接籠罩在了沈硯心身上。
小琴下意識猛地抬眼望過去,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長相氣場這麼出眾的男人,簡直比明星還好看。臉色當即唰地紅透,瞬間緊張得說不出話,早就把請教技巧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她的手還忍不住偷偷扯了扯一旁的沈硯心的衣角,壓低聲音輕聲道,“我靠不行了!怎麼辦,我都不敢說話了,這人也太帥了。”
沈硯心看了一眼侷促不已的小琴,無奈的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小聲說,“我來接待就好,你繼續整理首飾清單?”
小琴狂點頭。
然後沈硯心抬起眼眸看向盛銘,帶著幾分疑惑,“盛總今天怎麼有時間來視察工作啊?”
盛銘目光穩穩落在她的臉上,仔細打量了她幾秒,確認她情緒沒有受到剛才杜俊廷一事的影響,才緩緩開口,“我來給一位很重要的貴賓挑一份禮物。”
“你來幫我選一套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沈硯心大方應下,“好。”
一旁收拾櫃檯的小琴聽到兩人對話,看出這個帥男人是專程來找沈硯心的,她很識趣的默默低頭幹活,不多打擾兩人說話。
沈硯心抬手,戴上乾淨的白色專用手套。隨後小心翼翼取出一整套流光溢彩的重工黃金首飾。
整套金飾擺在黑色絨布托盤上,質感高階又厚重。
沈硯心專業又耐心地開口介紹,“如果是送非常重要且有閱歷的女性,我推薦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涅槃”。”
“這是古法重工花絲套裝,是由非遺大師純手工打製,包含項鍊,耳墜和實心足金手鐲,總價五十八萬。”
“這套首飾用金量極足,工藝繁複卻絕不張揚。戴上它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它本身就是壓陣的底氣。”
“最適合經歷過風浪,足夠耀眼獨立的女性。”
盛銘靜靜注視著認真介紹首飾的沈硯心,眼底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溫柔。
看著她從容自信,落落大方的模樣,他心頭微動。
其實比起店裡價值幾十萬的黃金,她才是那個最耀眼的存在。
盛銘勾起唇角,笑意很淺,輕聲呢喃自語,“是挺適合你。”
他聲音壓得很低,近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但沈硯心還是聽到了一點,只是沒聽清楚,她疑惑的問道,“嗯?你剛才說什麼?”
盛銘立刻收斂起眼底私藏的情緒,神色坦然的拿出隨身的黑卡,遞給沈硯心,“誇你眼光不錯。行,就包這個吧。”
乾脆利落,價都不講,財大氣粗的模樣讓沈硯心笑著搖了搖頭。
。包打賬結卡刷臺前去備準,片卡過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