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活哥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多嘴說了一句:
“這位女士,還請別生氣,發票應該是落在小區門口附近了,剛才這姐姐在小區門口塑膠袋破了,落了一地的東西,是我幫忙撿拾的。”
“那還不快去把發票找回來!”周豔婷對張幼紅大喊命令。
周豔婷比張幼紅要大十歲左右,周豔婷是女主人,張幼紅是保姆。
周豔婷臉上一副月經失調的衰老模樣,而張幼紅卻還保持著非常年輕的容貌。
當初周豔婷是不願意要這個家庭保姆的,但是她老公卻下定了決心,就點名要張幼紅,這讓周豔婷難免有疑心,以為張幼紅和她老公有一腿,這也是為什麼她對張幼紅態度這麼差的原因所在。
“好好,我這就去把發票找回來,還請周小姐您別生氣!”
張幼紅抹著眼淚,連忙說道。
她轉身就要出門去找發票,手活哥連忙跟上,準備幫忙一起找。
可這時候,這屋子的男主人回來了。
客廳門一開啟,走進來的中年男人讓手活哥不由一愣。
內心大感意外。
因為這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羊城交通局的副局長劉志濤。
“這又是怎麼了?”
劉志濤看到張幼紅臉上還有淚花,當即眉頭微微皺起。
“沒,沒什麼……是我的錯,我把買菜的發票弄丟了,這才惹了周小姐生氣,我這就去找回來……”
張幼紅低著頭,躲避著劉志濤的目光。
“你是小區的保安是吧,你先回你的崗位去,這裡沒別的事了。”
劉志濤為人很謹慎。
他先把手活哥打發走,把房門關上,然後這才對周豔婷大聲說道:
“周豔婷你又發什麼神經?人家一個保姆是來工作的,而不是來受氣的,你能不能別整天像個潑婦那樣故意刁難人,不就是一張買菜的發票嗎?買點菜能值幾個錢,用得著這樣斤斤計較嗎!”
周豔婷冷冷笑出來:
“你竟然為了一個保姆,這樣對我說話?我可是你老婆!
是不是我爸過世了,你就忘本了,別忘了你劉志濤之所以有今天的位置,全是因為我爸的提攜!”
劉志濤面色鐵黑:
“別提你爸,若不是你爸刻意打壓,怕我高他一頭,我用得著這個年紀還只是副局長?”
手活哥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就連忙離開。
他不敢偷聽太久,怕出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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