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手活哥心裡也認為,張幼紅估計和劉志濤有一腿,不然劉志濤留著張幼紅在家裡做保姆做什麼?
他是交通局的副局長,他不是傻逼,他若是和張幼紅沒有某種關係,那他絕對不可能留著這麼一個影響家庭和諧的因素在家裡。
“就是,我也覺得周小姐多疑了,不過像她這種年紀的女人多疑一點也正常,畢竟四十多歲了,眼看著自己漸漸老去,就快要絕經了,她怕留不住老公,才會有這種反應。”
手活哥儘量撿張幼紅愛聽的話來說。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是撈偏者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手活哥作為一個偏門老手,自然擁有這一素養。
張幼紅笑了笑:
“帥哥,謝謝你,你是好人,我要回去了,不然周小姐又要罵我,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聊。”
“那你去吧!”
手活哥看著張幼紅扭著大臀子離開的背影,不由心中感嘆,這權貴之人的小區就是不一樣,竟然連保姆都如此極品。
往後幾天,張幼紅進出小區,都從手活哥守著的這個門透過。
她遇到手活哥的時候,都會主動來和手活哥打招呼。
和別的富婆一樣,她也會給手活哥帶一點小零食。
而手活哥為了能夠從她嘴裡套出多一些劉志濤的資訊,會刻意多和她聊一些。
兩人漸漸熟悉起來。
這天張幼紅恰巧有空閒時間,她特意買了一袋子零食過來和手活哥聊天。
“唉,最近又被周豔婷給臭罵了好幾頓,我真的快要幹不下去了,在她家裡,我簡直就連呼吸都是錯誤的!”
張幼紅和手活哥熟悉之後,說話也變得放開許多,不再像之前那麼拘謹。
“我不是說了嗎,你應該去劉副局長耳邊吹吹風,把矛盾轉移到他們夫妻二人身上,你隔岸觀火看戲就成。”
手活哥吃著張幼紅帶來的零食,侃侃而談。
張幼紅卻搖頭:
“不行的,劉志濤根本就不信任我,你知道他一直留著我的原因是什麼嗎?”
手活哥心想,這還不是因為和你有一腿?就不用擺明了說吧。
不過他故意裝糊塗問:“原因是什麼?”
張幼紅就說:
“那是因為劉志濤故意用我來噁心周豔婷,我在劉志濤眼裡只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劉志濤和周豔婷在外頭裝作模範夫妻,在家裡那可是鬥得雞犬不寧!”
說到這裡,張幼紅長嘆一口氣:
“他們鬥他們的,我不想管,我就是個打工人而已,但是他們非拉我下水,我真的被害慘了,真的快要做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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