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第一次?
怪不得昨晚一開始的時候那麼莽撞、那麼粗魯,簡直像是一頭毫無經驗卻又暴躁的野獸!
想到這裡,沈漾心裡那股因為丟臉而產生的極度尷尬瞬間煙消雲散。兩人都是新手上路,誰也別笑話誰。
她將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了一個釋然卻又尷尬的笑容,強行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既然這樣……那咱們倆,就算是徹底扯平了!”
清晨的陽光將寬敞的臥室照得透亮。
聽到沈漾那句強行挽尊的“扯平了”,傅寒川並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床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注視著女孩因為害羞而泛著淡淡粉色的臉頰。
片刻後,男人自然地單膝跪在柔軟的床沿上。他微微傾身,伸出那隻骨節分明、曾掌控過無數人生死的大手,輕柔且珍視地揉了揉沈漾那略顯凌亂的長髮。
“放心。”傅寒川的嗓音裡沒有了往日的冷硬與防備,透著一種鄭重的承諾意味,“從今往後,我會對你負責到底。”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那份令人安心的溫度,沈漾的心跳不爭氣地漏了半拍。但她骨子裡的驕傲卻不允許她表現出半分的感動與弱勢。
她微微揚起下巴,一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傲嬌的光芒,霸氣地回敬道:“不需要你單方面負責。我沈漾既然做了,自然也會……對你負責的。”
傅寒川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可愛模樣,終於沒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畫面一轉。
上午十點,京市最繁華地段,傅氏企業總部大樓的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傅寒川穿著挺括的高定西裝,端坐在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後。
面前堆放著一沓沓機密且繁雜的商業檔案,但他手中那支昂貴的定製鋼筆,卻已經在同一頁紙上懸停了足足五分鐘。
男人的思緒,早已飄回了昨晚在傅家老宅的那些驚心動魄與不可名狀的畫面中。
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不斷交織。
畫面閃回,燈火通明的老宅客廳裡。那個身形纖弱卻氣場恐怖的女孩,毫不畏懼地擋在他身前,一把握住老太太扇過來的手腕,字字鏗鏘:
“我叫沈漾,是寒川的未婚妻。你要打我的未婚夫,我當然得管!”
畫面再次跳轉,變成今天清晨那張大床上。女孩雖然羞窘得滿臉通紅,卻依然揚著高傲的下巴,囂張地對他說:
“我也會對你負責的。”
想到這裡,傅寒川罕見地放下了手中的鋼筆。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深邃的眉眼間漾開了一抹柔和且真實的笑意,薄唇輕啟,低聲呢喃了一句:
“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就在這難得的溫情時刻。
“砰!”
總裁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雙開大門,突然被人粗暴地從外面一把推開。
傅瑤甚至連門都沒敲,踩著十幾釐米的高跟鞋,氣喘吁吁、亢奮地衝了進來。她雙手重重地拍在辦公桌上,大聲嚷嚷道:
”!你訴告要息訊好的來起跳得心開你讓能對絕個一有我!息訊好的大天!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