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連啟沒有馬上回答。
他垂著眼，手指在桌沿上停了停。
賀雲連盯著他。
“哥？”
賀連景也抬起頭。
侯夫人沒催，只是端著茶盞，等他開口。
賀連啟抬眸，神色如常。
“兒子無用，暫未查出什麼。”
侯夫人肩頭鬆了些。
“沒查出來，也算好事。”
她把茶盞放回桌上，沒再追問。
侯爺這些年總有自己的去處。
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帶人離京。有時說是查軍務，有時說是訪舊友，走得急，回來得也急。侯夫人從前問過幾次，侯爺總能給出個說法。
她信了很多年。
如今月笙嫚那幾句心聲橫在那裡，那些她原本沒放在心上的小事，一件件都變了味。
侯爺在找人。
找誰？
是沈念安的母親月來因，還是別的什麼人？
侯夫人不想再往下想。
她這些年守著侯府，教養兒女，盼著夫君回家。她可以接受侯爺有難言之隱，卻不願接受，那個人在外頭有過另一個家。
“罷了。”侯夫人道，“時候不早了，都回去歇著。”
賀雲連起身。
“娘，您也早些休息。”
賀連景跟著站起來。
“孩兒告退。”
賀連啟拱手。
“母親，兒子先回去了。”
三人出了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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