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哦,看起來好像是你煩惱比較多。”秦疏意溫聲回話道,看著她的眼神平和又溫柔。
聽池嶼說他的前女友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可是今天見到的江聽漁,身上一直籠罩著一股憂傷的氣息。
她不確定是因為池嶼還是因為她的父親,亦或者兩者都有。
但她的心理負擔似乎很重。
“我沒有不開心,更沒有因為你而不開心,你沒有必要給自己歸咎罪責。”
江聽漁抿了抿唇,“我曾經想插入你們,還打擾了你們的約會,你不覺得我很壞?”
秦疏意根本就沒想這麼多,但江聽漁似乎自己覺得自己做的很過分,並且陷入了死衚衕。
她將手裡的柴放下,隨意地坐到地面凸起的樹埂上,對著江聽漁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想說說話嗎?”
江聽漁沉默地走了過去。
“你說你想破壞我們,那你做了什麼呢?”秦疏意問。
江聽漁咬了咬唇。
於是秦疏意接了話,“你問了池嶼一句要不要複合,然後今天參加了醫院組織的爬山活動,並且這個前提是我和池嶼並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
你做的錯了嗎?也許不太光明磊落,但是又真的罪大惡極嗎?”
幾個問題,讓江聽漁臉上空白了一瞬。
秦疏意看她的眼神有些憐惜,她其實覺得江聽漁說出這些,還對她道歉,並且表示自己和池嶼沒有任何牽扯了,是因為她本身是個道德感很高的人。
所以她做出了越矩的行動後才會心神難安。
“你們談了兩年,分開一年,暫時走不出來這沒有什麼。世上有這麼多人,有人在感情裡灑脫快意,自然也有人留戀懷舊,不可能每個人在告別的時候都能做得很好的,有些難看,有些狼狽都沒有關係。”
她側頭看著她,眼睛裡倒映著山上皎潔的月光,“我們要允許自己偶爾卑劣啊。”
會有些煩人,會有些討人厭,會有些隱秘的瑕疵,但我們本來就是不完美的凡人。
接受自己,才能活得輕鬆一些。
他們三個人裡,池嶼從前一段關係走出來了,不想回頭,想追求新人沒有錯。
她自己在他表示想繼續接觸的時候給了機會,兩人試著相處也沒錯。
江聽漁放不下過去,衝動擰巴之下做了點不痛不癢的打擾,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只是命運將他們推到如此境地。
何必苛責自己?
江聽漁怔愣地看著她,喃喃道:“接受自己嗎?”
秦疏意點頭,“對呀,我們不可能受到每一個人喜歡,不可能做的每一件事都無可挑剔,可我們也有其他優點不是嗎?
你看,你覺得你在感情裡退出的姿態不太好看,連帶著自我厭棄,但是跳脫出愛情,你年輕漂亮,眼睛尤其生動,工作更是優秀,明理二院並不是隨隨便便能進的,但你是被特別邀請回國的,你已經超過了很多很多同齡人,未來還會幫助很多人,你和你父親一樣優秀,是會被大家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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