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也變得不像自己。
可是有個人真誠又肯定地誇獎她,你自己就很好,你很厲害,此刻和未來都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她突然一下子就繃不住了。
秦疏意沒有看她,只是靜靜地雙手託著下巴,遙望著今晚很美的明月。
她在等她自己收拾好情緒。
……
不知道多久,江聽漁抬起頭。
眼眶紅紅的,但已經看不出別的痕跡。
“謝謝你,本來是來道歉的,反而要讓你開導我。”
秦疏意笑了笑,“沒關係,反正有個人說我總有很多大道理。”
江聽漁也彎起唇,“但確實很有信服力。”
反正她現在心情好了很多。
“但是,”她目光清明洞察地看向她,“能夠毫不在意地應對我的存在,也是因為你並沒有那麼喜歡池嶼吧。”
真正的愛,怎麼會不嫉妒,不介意呢?
秦疏意愣了下,隨即笑起來,“我就說你很聰明的。”
她漂亮的臉在朦朧月光下像是籠了層薄紗,又美麗又遙遠。
她側過頭,神情坦然,“你看,這就是我的卑劣。”
……
秦疏意的確沒那麼喜歡池嶼。
她對他來說,像是第二種感情實驗。
她在凌絕那裡體驗過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激烈的碰撞,經歷過愛情裡的熱烈、璀璨和現實的不可磨滅,因為彼此都沒想有結果,到了時機就冷酷地抽身而出。
她只談過一次戀愛,她想知道,除了凌絕那樣一開始就強勢開啟的關係,她也會是日久生情的人嗎?
相似的靈魂又能不能有共鳴呢?
可即便不那麼深刻的喜歡,秦疏意也並沒有想過要把池嶼推還給看起來很需要他的江聽漁。
池嶼已經二十多歲了,他放下一個人,選擇一個人,必定都是自己深思熟慮過的。
沒有人有資格替他決定感情線。
而江聽漁的境遇固然使人憐惜,卻也沒有人有義務來替她的困境買單。
能讓她徹底走出來的,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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