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忍不住笑出了聲:
“哪有那麼快?我說的這種情況,得有個個把月,肚子才會被撐破。”
說著,顧清歡摸摸時冬的肚子,安慰:
“像你這種不會炸,放心。但想上茅房就去上,可不能憋,撒尿、解手都不能憋,身體會憋壞的,知道沒?”
這可不是她危言聳聽,尿憋久傷腎,屎憋久了傷腸。
顧清歡這會帶傷上路,趕路也沒那麼著急,而且和小孩聊聊天,這走起路來,也輕鬆不少。
殊不知,在遙遠的北方,有人正因為她剛才的奪命狂奔買單。
“嘔嘔,嘔。”
“劉神醫,我家將軍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還是中毒了?”
墨白神色擔憂,著急追問。
墨白當即回想這一路的事,從都城到北境,他們一共四五十人,全是跟著將軍的老人,將軍待人不錯,沒人會給將軍下毒才對。
再想到這一路,為抓緊時間,他們都啃的乾糧,將軍吃的乾糧,都是自己隨身帶著,自己和將軍吃得一樣,沒道理將軍有事,自己沒事:
“劉神醫,這一路上,我和將軍吃喝都一樣,而且將軍的吃食,我都未離過身。”
霍守疆也想到這症狀,不是第一次出現,在趕路期間也出現過,只不過那時症狀太輕,就以為是長時間騎馬趕路,導致身體吃不消,所以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兩天症狀會這麼嚴重,昨天在路上,他就吃不下東西,時不時就乾嘔,今天到了軍營還是這般。
劉神醫把著脈,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問道:
“將軍,除了想幹嘔以外,可還有其他症狀。”
霍守疆想了一番,時不時想幹嘔以外,就是見不得葷腥,也聞不得。還時不時想起自己的通房丫鬟。
“見不得葷腥,聞不得血腥味。”
想到通房丫鬟,就想起自己中藥的事:
“半個月前,我中過藥,可是和這藥有關。”
他身體很好,連發熱受涼都很少,除了中過藥,中了那藥之後,他在途中,就時不時想起,那喜歡露爪撓人的女人。
“還有,最近總是想起一個女人,跟害了相思般。”
聽到這種症狀,話密的墨白當即說道:
“這怎麼跟話本上的蠱那麼像?將軍莫不是中了情蠱?聽說南邊小國最擅長下蠱,是不是那顧招娣用了蠱?。”
“劉神醫,你快給我們將軍看看,體內是不是有蠱蟲。”
說完,不等人接話,又對霍守疆道:
“將軍,我這就飛鴿傳書給老夫人,別讓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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