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乾嘔不適,是從何時開始?”
霍守疆想想這一路上,症狀輕到能讓人忽視,但這一路上似乎都有。
“這半個月時間,都有這症狀,不過症狀聊勝於無,容易讓人忽視,這兩日症狀突然加劇。”
老神醫撫撫鬍鬚,問道:
“將軍可有房中人?或者說,將軍半月前是不是行了房事?”
霍守疆想到被抓被罵的那一晚,臉色稍變,但很快掩飾過去,鎮定自若回:
“有房中人,我收了一通房,半月前確實行了房事,這與我乾嘔有何干系?”
老神醫笑著講這病:
“有關係,有很大的關係。將軍這症狀是害喜了。”
霍守疆:“???”他害喜?他怎麼會害喜?不對,他男的!大老爺們怎麼會害喜?
墨青:“????”誰害喜?將軍?(⊙_⊙)?
墨白:“......”大腦卡機,一臉懵逼緩緩抬頭,仔細盯著將軍下三路兩秒,將軍是帶把的,他能證明,也是證人。
大腦飛速轉了幾秒,不知道腦補了什麼?
最後支吾出一句:“將軍真厲害,連孩子都能生。”
霍守疆接觸到墨白奇異眼光,就知大事不妙,他一世英名勢必毀在墨白腦補中,果然,不出他所料,霍守疆青筋直冒,咬牙:
“閉嘴。”
墨白縮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不說話不代表腦子就能不亂想,表情變來變去。
霍守疆瞥一眼墨白,眼裡是滿滿的嫌棄,看到他變來變去的表情,暗暗咬牙,忍了。
墨青見將軍臉色鐵青,不動聲色往墨白身前擋了擋。
老神醫面對三張懵逼臉,笑著解釋:
“年輕時,我四方遊歷,見過幾個如你這般症狀的病人,夫人懷孕,丈夫害喜。”
“婦人有孕身體無異樣,吃到油膩葷腥時,並不會感到身體不適。但丈夫卻不行,身體健康無虞,診不出病症,但害喜狀況隨行。”
“這不是病,不用吃藥。將軍要吃不下東西,嘔吐太嚴重,吃些酸的壓壓會好受些。”
老神醫的叮囑許多,霍守疆沒聽見,他只聽見一句,夫人懷孕,丈夫害喜。
他不確定,又問一遍:
“神醫是說,我那通房,懷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才會乾嘔,替通房害喜。”
老神醫點點頭,吩咐小藥童收拾東西,起身告辭:
“將軍無礙,老朽便告辭了,軍中還有很多病人等著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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