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去信,又說道:
“先不急,下午去巡視邊境,我帶隊,等獵幾條雪狼皮、白狐皮,讓信使一起帶回去。”
“是,將軍。”
就在這時,帳外有人求見。
“將軍,南越緊急信件。”
霍守疆一目十行看完,就將手裡的信重重拍在桌上:
“程野,他怎麼敢的?”
“將軍,南越那邊怎麼了?”
“鎮南將軍程野,屠戮簡王滿門,私通外敵,率二十萬大軍直奔都城。”
墨白脫口而出:“什麼?二十萬大軍!那用不了幾日,就要攻到都城了?”
墨青偏頭看看墨白圓潤的腦袋,眼中有關愛智障的憐憫,說道:
“鎮南軍北上,幾日時間攻不到都城。且沿途有地方軍阻攔,都城有御林軍和禁軍對敵,想攻到都城絕非易事。”
霍守疆拿著信件,眼中閃過思索,說道:
“事非絕對,地方軍擋不住二十萬大軍,還有南越派出了八萬人。
若朝中有人掌握了禁軍或者御林軍一方,再與程野勾結,攻進都城是早晚的事,都城大亂也是遲早的事。”
霍守疆把手中的信遞給墨青:
“這信是十八日前寫的,如按我所猜測那般,那都城現在恐怕已經大亂。”
墨青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朝中真有人敢與程野合作,想來不是蠢材,應有制衡之術。”
霍守疆嗤笑一聲:“不是蠢材誰會和程野聯手?有頭腦的人,會不知道程野是什麼人?
在南邊當著土皇帝,鎮南將軍府規制都快趕上皇宮了,南邊多小國,少戰事,軍需卻要得最勤。
老皇帝現在年事已高,老糊塗了,整日就想著煉丹、採陰補陽,任憑膝下皇子爭奪。
早幾年,還想兵不血刃收回南邊的兵權,但都沒成功,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若真有皇子為了奪嫡,蠢到與程野合作,想驅使程野這頭猛虎謀皇位,那這大燕,勢必分裂。”
想到程野突然率兵北上,他嘆了口氣:
“早些年,老皇帝想收程野兵權,壓得程野不敢造次,他都沒動。
現在率兵進京,應是有十足的把握或倚仗。”
霍守疆若有所思,想到四方駐守大將軍,,除了自己,其他人是不是也有想法?
程野連稍稍強盛的南越都能合作,那兵強馬壯、專出好馬的北柔是否會安分?會不會也和人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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