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看的是錦兒:“身體沒什麼內傷,就是腦中有淤血,一時半會散不了。”
“這孩子心智是否有異?”
“是,反應慢了一拍,不說話,有時沉寂在自己世界裡,有時能聽懂我們說話,會做出一點反應,這能治嗎?。”
“傷到腦子的病不好治,我只能開一些活血化瘀的藥,讓他慢慢養著。”
“或許那天腦袋裡的淤血散了,他就恢復正常了,或者就這樣了,誰也說不準。”
“有條件可以去請那些成名的神醫,或許能有幾分把握,老夫我是沒指望治好他的。”
顧清歡知道腦袋上的傷不好治,也沒為難大夫一定要治好:
“大夫,你就開藥吧,讓他喝著藥慢慢溫養著,等找到擅長腦科的大夫再給他換藥。”
老大夫也不馬虎,當即就開了一些活血化瘀又能溫養的藥。
錦兒之後就到了時冬,顧清歡說道:
“大夫他腿也受了傷,走路一直跛著,你幫忙摸摸骨,看看他骨頭是不是裂了。”
時冬受傷後,顧清歡讓時冬忍著疼,給他揉散了淤血腫塊,她也試圖摸過骨頭是否完好。
可她沒那個本事,什麼也摸不出來,時冬也說就是棍棒打疼了,沒傷到骨頭。
可她就是不放心,已經瘸好幾天了,要是真傷到了骨頭,現在不好好治,孩子長的又快以後骨頭長歪了,孩子很有可能會成跛腳。
果不其然,老大夫一上手就知道傷到骨頭了:
“傷到骨頭了,骨頭裂了,不過不嚴重。”
雖然不嚴重,但老大夫還是上了夾板,要是沒有夾板,走路壓迫骨頭不容易養傷。
老大夫處理時冬的傷腿,又對顧清歡說道:
“儘量別餓著這孩子,小小年紀長期捱餓,容易早夭影響壽數,也不容易長高。”
顧清歡點頭,時冬長期捱餓的事,溪河郡的大夫就和她說過,她也一直注意著時冬的飲食,可分開一個月,時冬的身體又回到了從前。
等到了平安時,他卻拒絕了:
“主子,我就不用看大夫了,我身上的傷我知道,不嚴重,就是疼點而已。”
他一直清楚自己的地位,他是顧清歡的奴僕,在打算跟著顧清歡那天他就知道,他是奴僕,也會時刻謹記自己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所以大家都上去讓大夫把脈時,他就下意識把自己排除在外。
自己是下人,下人哪有看病的權利,所以顧清歡一叫他,他就應激般說自己不需要看大夫。
顧清歡不贊同,流民搶糧時因為自己和平安都守糧食。流民主要圍攻的就是自己和平安,自己身上渾身都是傷,平安怎麼可能沒事:
“別說什麼不用看大夫的話,你是肉體凡胎,又不是鋼鐵之軀,遭遇那麼多流民圍攻怎麼會沒事?”
“你覺得沒事不管用,得讓大夫看過確認沒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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