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髒死了。我洗了幾次尿布,你是不知道那尿騷味,把我噁心的喲,好幾天了吃不下飯。”
“噁心就對了,等那女人回來孩子哭累了就不哭了,到時尿布就讓她自己換。
那女人自己的孩子自己還能嫌棄不行,孩子拉了尿了她比誰都著急,她自己會換,輪不到我們。”
顧清歡再也聽不下去了,原先還想著再忍忍等平安回來,就去教訓那個送飯嚼舌根的人。
沒想到自己身邊這兩個也不遑多讓,這兩天她還真是有點沒看出來。
還以為這些人訓練有素,一天都不會說一句話,做完事就不見人影。
感情人家是看不上她,也不屑於和自己說話,刻意避著自己呢。
倆孩子自己照顧習慣了,也不放心交給別人,所以餵飯、洗澡、換尿布都是自己來做。
只是這院裡沒有水井,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洗尿布,這才交給這兩人。
她們被派到這裡的職責就是照顧孩子,所以,顧清歡就將洗尿布的事交給了她們。
而且拉過的尿布,顧清歡也沒要直接扔了,她空間裡有銀子,買匹布或者舊衣服改改就夠兩孩子用很久。
這裡不是逃難路上,不用縮衣節食虧待了兩個孩子,扔了顧清歡也不心疼。
沒想到只是尿過的尿不溼,還被嫌棄了一通,嫌惡心怎麼不和管家說照顧不了孩子,也洗不了尿布.
沒人就在這背後編排嫌棄人,還真是有意思。
那兩人不管孩子在哭,接著編排顧清歡,越說越激動,連院子的小廝都湊了過去:
“兩位姐姐,這院裡住的人,真如你們所說,是進將軍府來撈一筆的?”
“我看還挺安分的,這進府都兩三天了,也沒出過門,就今天出去了一趟。”
“不過我也覺得這女人黑的看不出樣貌,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說自己是將軍的女人,還編排自己是將軍的女人,一個女人為富貴還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她們這一家的膚色,讓我娶我都要考慮考慮,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敢說,自己是將軍你女人,還生了將軍的孩子。”
“這誰知道,可能是在外面活不下去了,福伯又年紀大了愛心軟,不會重罰這些犯事的人,將軍又常年不在府中,要錢不要命想另闢蹊徑唄。”
“也是豁得出去,要我可不敢帶上這麼多孩子,要是被識破了那不得完蛋。”
“帶上孩子才容易讓人心軟放過不是?還有,這些孩子說不定都不是她的?”
“是有這個可能。”
“兩位姐姐見過屋裡兩個孩子嗎?我聽昨天在外頭的兄弟說,兩孩子和將軍一個模子裡克出來的。”
“長得是像將軍,就是這膚色黑了點。”
“那姐姐們說,這兩孩子會是將軍的孩子嗎?畢竟孩子還挺像將軍的?”
“長得像也不一定是將軍的孩子,兩孩子放到推車上帶出來玩時,你遠遠的應該也能看到吧,兩孩子長的就不像一個年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是雙胞胎?”
“可體型不一樣,長相不是相似嗎?”
”。認辨來回軍將等要是不還?啊是就是說?子孩的來羅蒐哪去人那道知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