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孩子將來長大會是禍家之禍,這話我不認。”
“至於我的出身,我不覺得丟人、也不覺得自卑。”
“因為將軍不在意我的出身,有將軍在意我就行,至於別人嫌棄我身份低賤對我而言無關痛癢,畢竟我是將軍的女人,將軍不嫌棄便好。”
簡而言之,作為將軍的女人,將軍又不嫌棄我的出身,至於嫌棄她出身的人,關她們什麼事?輪得到她們嫌棄。
霍老夫人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氣的臉紅脖子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反了你。”
顧清歡看著她快厥過去的樣子,儘管被對方用手指著,她也不敢回話了,怕對方真被自己氣死。
要死也不能和自己扯上關係,要沾上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她就說了這麼點話就能把人氣成這樣,這絕對是對方身體不好,可不能讓對方訛上自己。
楚柔兒看姨母都快氣暈了,趕忙給霍老夫人順氣:
“姨母,你要保重身體。”
安撫好霍老夫人,楚柔兒就把矛頭轉向了顧清歡,說道:
“顧姨娘好大的膽子,打了姨母身邊的一等丫鬟不算,還把姨母氣成這副模樣?”
“姨母教你規矩有何不妥?通房該自稱奴婢,小妾該自稱妾身,可你一口一個我,不懂尊卑不尊禮法。”
“姨母是表哥的母親,表哥為人正直,他要知道你把姨母氣成這個樣子,你以為表哥會包庇你嗎?”
霍老夫人這會緩回了口氣,連連稱是,很是贊同楚柔兒的話,指著顧清歡身上的茶漬沾汙說道;
“不僅沒規矩,你看看她身上的穿著,那有一個女子的模樣,衣服沾汙妝容暈染,這不是出去丟將軍府的臉嗎?”
楚柔兒這會也看到了顧清歡衣服上的茶水漬,和沾染的灰塵,捂住鼻子驚訝的問道:
“顧姨娘你剛剛是不是從外面回來的?這衣服上怎麼會有水漬和灰塵?還有這口脂都沒了吧?這又是怎麼弄的?”
“你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出門不帶著孩子還獨自出門,這到底去做了什麼?衣服上還沾了汙點和灰塵。”
這話明裡暗裡的話,就差直接說顧清歡出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這話一齣,霍老夫人臉都綠了,人又因為動了氣一直在大喘氣。
顧清歡算看明白了,這楚柔兒看似柔柔弱弱又表現的很孝順,可說的話一直在拱火。
剛才老夫人被氣到說不出話時,顧清歡都沒在說話了。
楚柔兒又開始提起她打丫鬟的事,不懂規矩的事,之後說的話,又是自己和霍老夫人,哪個在霍守疆哪重要的話。
然後又說自己出去不安分的事,鑑定完畢這楚柔兒是個黑心蓮,慣會挑撥離間。
“表姑娘這話是何意?懷疑我去外面不清不楚?”
“看錶姑娘梳髮還是姑娘吧?那想來是許配了人家,不然怎麼會懂這麼多男女之事?要不是我是生過孩子的人,恐怕都不懂表姑娘暗示什麼?”
”。有沒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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