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的手指停在那張照片上，大紅色的嫁衣鋪在空蕩蕩的婚床上。
她翻到第二頁，是一份失蹤人員登記表，四個名字，四個日期，四個“下落不明”。
“看什麼呢？”
秦山端著切好的水果盤從廚房出來，餘光掃到茶几上攤開的資料夾，臉色一變。
“工作的東西，別亂翻。”
小魚縮回手，嘴上沒說什麼，但眼神里多了點東西。
秦山把資料夾塞進公文包，拉上拉鍊，又拉了一遍。
“吃葡萄，無籽的。”
小魚接過果盤，戳了一顆葡萄放嘴裡，嚼了兩下，忽然問：“爸，那些新娘，找到了嗎？”
秦山愣了一秒：“你就看了一眼，能看出什麼？”
“紅衣新娘，密室失蹤，半年四起。”小魚的語氣平淡，“你們重案支隊接的？”
秦山把公文包往沙發底下一踢：“吃你的葡萄。”
小魚沒再問。
但秦山站在陽臺上抽菸的時候，還是給林川發了條訊息：“檔案被小魚翻到了，沒事吧？”
林川秒回：“沒事。明天早上八點，城南，你來不來？”
“去哪？”
“新生活女性互助會。”
秦山掐滅菸頭：“你查到了？”
“韓冰盯了三天，宋小蝶每次出完任務都會去那個地方。城南紅旗路老居民區，三樓。”
“帶幾個人？”
“就我和韓冰，你在家陪小魚。”
秦山打了一行字又刪掉，最後發了四個字：“注意安全。”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林川在紅旗路路口接上韓冰。
韓冰今天沒穿警服，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布襯衫，頭髮散著，左眼角貼了一小塊創可貼。
林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誰打的？”
韓冰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我自己貼的，妝造。你說讓我演一個想逃離家暴的求助者，總得像點樣。”
林川發動車子：“創可貼貼反了，膠布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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