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淨瞎說。”沈老夫人笑罵了一句。
眾人也都笑起來,長輩可不就是這樣嗎,一段時日沒見著,就覺得兒孫瘦了。
沈耘問兒子,“你今日不忙?今兒回來得倒挺早。”
“尚書大人體恤咱們近日辛苦,今日就讓大家都早些回家了,我都不知道祖母和滿滿今兒到家了,也是巧了。”
“這麼說你那個上峰人還挺好,當年你大伯父剛剛做官的時候,三天寫一封信回家,說自己整天被罵,都不想幹了,好在後來他那上峰很快被調走了,不然你大伯父現在八成是在家種田了。”
沈沅聽完就好奇地問:“那我爹呢?”
“你爹,你爹跟你大伯父不一樣,你爹啥事兒也不跟家裡頭說呀,就自個兒憋著,好不好的我跟你祖父都不知道。”
人家家裡都是老大性子沉穩,老二嬌氣些,他們家倒是反過來了,沈老夫人想起以前,老大三兩天的寫信回來說自個兒不想幹了,老二每回寫信回來都說自己很好,後來到了京城也一樣,從來都報喜不報憂。
沈耘笑著對女兒道:“你爹我運氣好,遇到的上峰都很不錯,沒受什麼委屈。”
沈耘說的也是實話,他中了進士之後,先是外任了幾年,去的地方也不偏遠,後來考評得了上等,順其自然就進了京城,一直到做到大理寺少卿,期間經歷幾任上峰,人都很不錯,十分照顧後輩。
吃完飯,沈沅跟著到了她爹住的院子,“爹,我來接黃金糕回去。”
“嗯,進來吧。”
沈耘不動聲色地走到房門口,這個點兒,糕糕八成都吃過了躺進窩裡了。
沈沅看她爹開啟房門,奇怪道:“爹,黃金糕住哪兒啊?”
“糕糕跟我住。”
沈沅一頭霧水地跟進去,結果發現黃金糕正四仰八叉躺在她爹床上,拿爪子勾著床帳玩兒呢。
“糕糕兒,爹回來了!”
沈沅:?
不是,誰爹?
沈沅愣神的功夫,她爹已經抱著貓走到她跟前兒了。
“糕糕兒,你姐姐來了?還認識嗎?你姐姐來接你回去了。”
說著作勢要把貓給沈沅,黃金糕喵了一聲,把頭埋進沈耘懷裡,不看沈沅。
“呦!看來糕糕兒是不想跟你走了,今兒就算了吧,它許久不見你,都不認識你了,過幾日再說吧。”
——小劇場
沈沅:爹,我來接我的貓了。
沈耘:什麼話?這哪有你的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