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似你考上了似的。大昭律看得如何了?”
沈沅自通道:“好著呢,你閨女可用功著呢,大年三十晚上我都抱著大昭律守的歲。”
沈沅想著,就算不為自己也不能給她爹丟人呀,到時候大理寺卿的閨女做不出考題,那她爹不得被人笑話呀?
“那行,那爹就等著看了。”
沈沅還去看了看祖母,她老人家看起來倒是沒有捨不得的樣子,瞧著精神抖擻,算盤打得噼啪響。
“祖母,您還有這一手呢,您這算盤打得,真是這個。”沈沅比了個大拇指。
“自個兒玩去,別打攪我。”
嬤嬤跟著對沈沅解釋道:“四姑娘,老夫人這是在算給您的添妝呢,郡主府上送來的聘禮多,咱們嫁妝上也不能少了。”
“祖母,原來您擔憂這個呀。咱們家能拿多少拿多少唄,咱家再怎麼算都趕不上郡主家富裕,總不能為了我成親,家裡人日子不過了吧?”
“這嫁妝可是你的臉面,到時候滿京城都看著呢,你把心放肚子裡吧,咱家嫁你一個還窮不了。沒事兒別杵在這兒了,去找你阿姐玩吧,你阿姐再過幾日又要走了。”
“我知道,我這就打算去呢。”
今日是初六,沈汐和盧訥定了是初十一早就啟程回兗州去,縣衙可不像京官,一直要到十六才開始上朝,就是大年初一,若是需要,縣令也得升堂。
盧訥這回來,已經是縣令多給他幾日的假期,再多待下去就是他不懂事兒了。
“阿姐,姐夫,不是還有幾日,你們怎麼現在就在收拾東西了。”
“一天收拾一點兒到時候也不至於忙亂。而且你跟二嫂還有祖母,天天都有東西上送來,叫我帶回兗州,不收拾收拾,肯定得亂。”
沈汐說完,將沈沅拉到裡間的桌案前,將一個檀木匣子遞給她。
“這是什麼?”沈沅說著打開了匣子,看到裡頭的東西有些訝異。
“算是阿姐給你的添妝。你要嫁的不是一般人家,手裡的東西自然越多越好。”
“阿姐,要添妝也不是現在呀,我又不是明日就嫁人,再說了你給我的也太多了,我可不要。而且我沒看錯的話,這裡有好些是祖母給你的吧?祖母也給我了,咱們都有,所以阿姐不必把你的給我。”
沈沅認出來了,祖母買鋪子還是連成片的,裡頭好幾個都跟她的是一條街上的。
“是祖母給我的,祖母說怕我在兗州受委屈,就給了我不少。你現在不要,走的時候我讓人放你屋裡,收著吧。”
匣子裡不止有鋪子,還有銀票,沈沅乾脆拿了幾張銀票,“阿姐你不知道,鋪子太多我顧不過來,就直接給銀票吧。”
沈沅打算這筆銀子就當作阿姐給醫館的股銀,以後每個月掙了銀子她再讓人把阿姐該得的份例送去,這樣還能順便看看阿姐過得如何。不過現在自然先不必說了。
沈汐見妹妹收下一部分,也不再勸,而是嘆氣道:“別人家兄弟姐妹還爭家裡的銀錢,咱們家我送都送不出去,給你是這樣,給哥哥也是。”
——小劇場
欽天監於大人:謝淵,你的五本孤本我不白拿,我沒寫五年後的日子是我厚道,才五本孤本,太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