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看了他一眼，點頭。
“她說患者不能自己來，讓我把兩種藥送到周主任辦公室。”
周啟民臉色一沉：“我的辦公室？”
“她說你知道。”
“我根本沒見過你。”
“我沒進過你的辦公室。”陳雪說，“東西是放在門口的。”
趙明遠盯著她：“你剛才為什麼要進去？”
陳雪把手按在膝蓋上，指尖仍沾著藍色墨跡。
“因為那個人說，如果患者醒了，就去辦公室拿回儲存卡。”
資訊科人員立即問：“什麼儲存卡？”
陳雪沒有回答。
賀知舟看著她：“你身上還有第二件東西。”
“沒有。”
“你剛才右側胸口發緊，不是藥片造成的。”
陳雪的呼吸再次變快。
“你護著的是內袋。”賀知舟說，“如果裡面沒有東西，你不會在被保衛科控制時還護著那裡。”
林晚晴摸出記錄夾：“要不要先做心電圖？”
陳雪咬緊牙，從衣領內側掏出一枚黑色儲存卡。
“別碰。”賀知舟說。
陳雪把卡攥在手裡：“你們要是封我的東西，我什麼都不會說。”
趙明遠看著她：“這是醫院調查證物，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裡面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那就交出來證明。”
陳雪盯著賀知舟，忽然問：“你三天前是不是在預檢臺？”
走廊裡安靜下來。
周啟民轉頭看向賀知舟。
賀知舟沒有否認。
“我見過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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