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爹說兩句。”
兩個人點頭。
“第一，聽不懂是正常的。”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們在古代學了十幾年的東西，跟現代的知識體系完全不一樣。相當於從頭開始。一天聽不懂，一週也未必能跟上。這不丟人。”
念卿的眼睫動了一下。
“第二，你們不是笨。”
陸景淵看著承安。
“你在古代十四歲考武舉，騎射策論樣樣拔尖。念卿九歲就能替爹管賬，算盤打得比賬房先生還快。你們的腦子比任何人都好使。缺的只是時間。”
承安的拳頭鬆了一些。
“第三，爹不會讓你們一個人扛。”
陸景淵走回桌後坐下來。
“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私教團隊，明天上門。從最基礎的開始教，一對一輔導。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缺什麼補什麼。白天在學校跟著上課混個臉熟，晚上回來重新學。”
念卿的眼睛亮了一下。
“爹，要補多久？”
“補到你們跟上為止。”陸景淵的語氣篤定。“可能一個月，可能三個月。快慢不重要，重要的是學紮實。”
他看著兩個人，聲音慢了下來。
“在古代你們什麼都學會了。從蒙童開始，一步一步走到了頂尖。這個時代也一樣。只是需要時間。爹有的是耐心等。”
念卿深吸了一口氣，點了下頭。
“女兒明白了。”
她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那份從白天一直壓到現在的焦慮，在這一刻被卸掉了大半。
承安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雙手抱拳。
這是古代武人行禮的姿勢。
“爹，在古代，兒子是武狀元。”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在現代，也不能丟人。”
陸景淵看著這個十二歲的大兒子，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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