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稅賦折算、田畝丈量，繞的彎子比這道題多得多。
她用了六分鐘把最後一題寫完，檢查了一遍全卷，擱下筆。
抬頭看了看教室裡的鐘。
才過了三十二分鐘。
班主任林老師站在講臺上監考，注意到念卿停筆了。
她皺了皺眉，走過來看了一眼。
卷面整潔，字跡工整得像印刷體。
每一步過程寫得清楚楚。
林老師的表情微變了一下，沒說話，轉身回了講臺。
第二天，成績出來了。
林老師站在講臺上念分數的時候，教室裡的氣氛逐漸安靜了下來。
“陸念卿，一百二。滿分。”
全班靜了兩秒。
然後議論聲炸開了。
“滿分？她不是轉學生嗎？”
“聽說她之前基礎很差的，數學課前幾天都不怎麼舉手。”
“最後那道題我都沒看懂題目好吧。”
念卿坐在座位上，面色如常。
她把卷子翻過來扣在桌上，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在古代，她管著整個陸家內宅的賬，經手的銀子以萬兩計。
一張數學卷子考滿分，對她來說，跟呼吸一樣自然。
只是她不能表現得太理所當然。
所以她微低了一下頭，做出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
下課鈴響了。
林老師收拾了東西離開教室，臨走時多看了念卿一眼。
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意外。
這個轉學生，入學的時候各科基礎都不太好。
英語課幾乎聽不懂，物理化學更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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