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到頂了！還往上爬嗎？”
“不用了！下來！慢點下來！”
馬老師的聲音都變調了。
念霜三兩下滑了下來，落地穩的，連踉蹌都沒打一下。
拍了拍手上的灰。
“還有什麼？”
全班安靜了兩秒。
然後哇地一聲炸了。
“好厲害！”“她是蜘蛛俠嗎！”“我也要爬！”
馬老師已經顧不上維持秩序了。他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名字。
校田徑隊教練，孫勇。
跳遠的時候，念霜又炸了一次。
一年級的立定跳遠標準是1米2。優秀線是1米4。
念霜跳了1米7。
馬老師在旁邊量的時候手都在抖。
念霜落地之後，轉頭看著一臉震驚的同學們，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就這？”
下課鈴響了。
馬老師把念霜叫到了一旁。
“陸念霜同學。”
“老師你叫我念霜就行。”
馬老師蹲下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你是不是從小就練體操？或者武術？你家裡人有沒有讓你上過什麼運動訓練班？”
念霜想了想。
體操是什麼她不太清楚。武術？在古代她確實跟府裡的護衛學過拳腳。但那也不算“訓練班”。
“沒有。”她搖頭。
馬老師不死心。“那你平時在家都做什麼運動？”
念霜很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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