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念卿上了樓，不到兩分鐘就聽見念瑤的哀嚎從三樓傳下來。
“大姐！暑假還剩兩週呢！我明天開始寫不行嗎！”
“今天。現在。坐到書桌前面。”
“我還沒吃完早飯！”
“那你端著碗過去。”
念瑤的抗議聲漸漸小了，被鎮壓。
陸景淵坐在客廳裡沒動，掏出手機給大姐發了條訊息：方敏芝走了，拒了。
大姐的回覆很快：我知道你會拒。但你聽我說一句。
陸景淵：說。
大姐：適度的正面曝光對你現在的處境是有利的。你想，外面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紈絝少爺加私生子傳聞。如果有一檔正經節目幫你把“好父親”的形象立住了，以後不管林氏還是別的什麼人想做文章，輿論這一關他們就過不了。
陸景淵看了一會兒這段話。
她說的有道理。
但道理是道理，孩子是孩子。
他回了一條：我知道你說的對。但不行。鏡頭跟著拍三個月，承澤能忍住不問“爹，古代的時候”這種話？念星能保證不在鏡頭前哭著喊“爹”用那種腔調？念霜掰個同齡小孩手腕能控制住只用三成力？一個都控制不了。
大姐沉默了半分鐘，回了兩個字：也是。
又過了一會兒，大姐發來第二條：那我把這條路先放著，不死不活地掛在那裡。萬一將來需要用正面曝光當武器的時候，至少有人記得我們。
陸景淵：可以。但要注意一件事。
大姐：什麼？
陸景淵：這個方敏芝被拒了之後可能不會善罷甘休。她做綜藝的，鼻子比狗還靈。越拒絕她越覺得有料可挖。盯著點她的動向。
大姐：明白。
放下手機，陸景淵靠在沙發上閉了一會兒眼。
三亞那兩週太安逸了，像是偷來的日子。
回到海城，所有暫停的事情又要重新轉起來了。
陳思寧下週正式上課。
念柔的省少年畫家計劃還沒正式回覆。
念雪的擊劍區賽要開始備戰了。
承安想學衝浪，回來得給他找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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